那天晚上我到底在找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上周五晚上十一点多,我在翻译群里看到有人提了一句:原著第 47 话里,主角对「叔叔」用了敬语,汉化版却翻成了平语,整段关系立刻变味。我当时正泡着一杯放了很久的乌龙茶,茶都凉了,还是把原著翻出来,一个人对着屏幕逐格看。看到左边第三格那行小字,才确认那个人说的是「您」而不是「你」。

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在wwe老王全部视频那个页面里写过类似的对照笔记,写完自己都觉得有点钻牛角尖。但那天晚上我就是放不下,因为这个「您」字一旦错位,后面的很多情绪就没了落脚点。

原著和汉化,中间隔着一层

其实我一直在追的这批作品里,原著韩漫和汉化版之间总是有点错位。有的错位是翻译造成的,比如逍遥峰上的师叔吃肉肉长高高那种语感很难还原的作品,译注加得再多,读起来还是隔一层。也有的是排版造成的——原著是竖排往左翻,汉化常常改成横排,阅读时的呼吸节奏就不一样了。

还有一次,我在旧书摊上淘到一本 2019 年的台版合订本,花了 68 块。回家翻开发现有几页印反了,页码是 112 到 115,内容却是倒着来的。我把这事发到群里,有个叫阿哲的朋友回了我一句「你这是收藏还是较劲」,我想了半天,好像两个都有。

我为什么还在看

说实话,二对一的男女关系2这类作品的原著节奏,比改编版好太多。改编版常常为了照顾观众,把慢下来的部分剪掉,可正是那些慢下来的部分,构成了人物真正的关系。这算我的一个明确观点吧:我不太相信「改编只能更好」这种说法,大部分时候,改编只是换了一种方便,未必是变好。

我也承认自己有点执拗。前几天熬夜看幸福的儿子在厨房里秀恩爱的原著第 6 卷,看到凌晨一点半,第二天上班差点睡过去。可那种一点点接近作者原意的感觉,很难跟别人解释清楚。有时候我也会想,我到底是在看故事,还是在看「故事是怎么被搬运过来的」。

那天我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如果原著是菜,汉化是端上桌的过程,那我们吃到的到底是哪一道?」写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几个我还没想明白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原著的画风和译者的语言风格,到底哪个更影响阅读体验?我读日本妈妈教女儿做饭电影相关讨论的时候,看到有人说「翻译腔其实是一种风格」,这句话让我愣了很久。第二个问题:我们追更的到底是内容,还是那种「和大家一起等」的感觉?我承认自己两边都占一点。

还有一个更私人一点的疑惑。我手上有三个版本的意大利疯狂的劳拉,纸质的、扫描的、重制电子版,每个版本的细节都不太一样。我有时候会怀疑,我收藏的不是作品本身,而是收集本身。这个念头有点吓人,所以我就先放着,没往下想。

顺便说一句

最近在折腾旧电脑,想装个干净系统专门用来看扫描版原著,结果卡在激活上,搜到了win8.1专业版激活码,折腾了半个下午才弄好。中间还顺手在xg009.cc西瓜视频上看了几个讲分镜的视频,讲得挺散,但有一个讲「留白」的片段我反复看了三遍。这些跟韩漫原著没直接关系,但对我理解画格之间的停顿,还真有点用。

所以今天的这篇,写得有点散。我本来想写成一篇正经的对照笔记,结果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这样。可能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吧:还在看,还在问,还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