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两点多,我蹲在书房地板上,把一块旧的移动硬盘插上。风扇嗡嗡响,文件夹名全是“新建文件夹(3)”“备份别动”这种。翻到第三个叫“2020-12”的目录,里面有个子文件夹叫“桃子mv_现场_废片”,点开,37 张照片,全是 RAW 加 JPG,缩略图加载了快二十秒。第一张是调音台的特写,老周的手搭在推子上,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机油。我盯着看了半天,想起来那天厂房暖气坏了,他穿了两件毛衣,外面套着马甲,嘴里一直念叨“这声儿不行,这声儿真的不行”。
顺着这些照片的名字,我又去翻西瓜视频的浏览记录。缓存文件里有一段 2 分 11 秒的试拍,画质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但能认出来是同一个厂房,同一个角落。视频最后 8 秒,桃子mv转过身问镜头外面的人“这条能过吗”,没人回答,只有老周在画外说了句“声儿还是不行”。这大概是整件事里我唯一确定的对话。其余的,比如为什么原片一直没放出来,为什么那个 UP 主主页灰了,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网上有人说是版权问题,有人说是制作方自己不满意,我倾向后者,因为我在场记本第 19 页看到制片老陈用红笔写了一行:“重拍,预算再议。”那行字旁边还有一杯打翻的咖啡印,干了以后颜色发黑。
说实话,我觉得这组照片被高估了。至少被我自己高估了。刚翻出来那会儿,我觉得每一张都是宝贝,恨不得马上发出来配上两千字。可真坐下来一张张修,发现能看的不到三分之一:对焦跑了的、布光硬得像证件照的、背景里道具穿帮的。那种失望挺具体的,不是“哎呀不完美”,是“原来当年也就这样”。但意外收获也有——我找到了小谭的联系方式。她当年是摄影助理,后来去了杭州做电商拍摄。我在微信里问她还记不记得那 37 张废片,她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回我:“记得,是我删的,怕你骂。”这句话让我愣了一会儿,因为那天我确实可能骂人,我脾气没现在好。她说她还留着一份底片备份,放在一个 32G 的 U 盘里,U 盘在老家抽屉,下个月回去找。这件事就先悬着。
关于“桃子mv照片西瓜视频”这个关键词,我手上能确认的时间线其实很短:2019 年 8 月第一次试拍,2020 年 12 月 19 日拍长镜头,2021 年 3 月西瓜视频那版投稿消失。中间空了一大段时间,没有任何记录。我试过用 Wayback Machine 查,没抓到快照;问过两个当年在片场的人,回复都很含糊。这种“资料缺口”让我有点烦躁,但也让我意识到,我做的这个站可能本来就补不齐所有东西。我能做的只是把手头这 12 张能看的照片、一份场记、一段 2 分 11 秒的缓存,老老实实放在一起,标注哪些是确认的、哪些是推测的。至于照片会不会放出来、以什么形式放,我还没想好。也许下个月小谭把 U 盘寄到了,我能多写一点新的东西,也许不会。红桃解说日本视频解说电影策驰这个链接是我昨天顺手存的另一个视频,和桃子mv无关,但同样是那种“找得到开头找不到结尾”的东西,就当个参照放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