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妈妈教女儿做饭电影》里那场煮味噌的戏
阿部宽子(我记成这个名字,可能记错了)在灶台前做味噌汤,一分钟长镜头,女儿在旁边切了 17 刀葱。我看的时候一直数那 17 刀。
刚把一部旧片翻完,脑子还热着。索性不睡了,把这一阵子清出来的条目按分类码一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一页。
列表不长,但每一条我都能说出为什么收进来,以及是谁先提起的。
阿部宽子(我记成这个名字,可能记错了)在灶台前做味噌汤,一分钟长镜头,女儿在旁边切了 17 刀葱。我看的时候一直数那 17 刀。
周三那场投票,下午三点截止前我改了两遍。最后押了第 9 号,结果开票时它排第四。差一点,就差一点。
我翻了它下面的 40 多条回复,一半在问细节,一半在吵架。有人贴了一张截图,时间是 2019 年 3 月 14 日。
女主把书按颜色重排,重排到一半接了个电话。那排书后来成了破案的关键,我盯着看了两遍才看懂。
我上周四晚上 10 点打开过,加载慢得像拨号。但第三栏有个 2016 年的备份目录,我点进去找了半小时。
周一第五名,周二掉到第八,周三早上突然回到第二。我怀疑是半夜有人集中投的,但没证据。
写到第七节,主角在环线换乘,站牌写着“往 2 号口直走 200 米”。我那天刚好在同一个站下车,愣了半天。
老周说他表妹买了,涂出来偏橘。我把三张不同光线下的图并排放,确实不是同一个色。
我在 09 年那版旧书里夹了一张便签,写的是“叶,这段你还记得吗”。字是我的,但我忘了什么时候夹的。
44 页的标题全排错了,两行重复。我给站里发了封邮件,第二天早上改回来了,改的人还回了个句号。
他开头第一句是“我从 2013 年追到这里”。结尾说“不催更,就是想说一句”。我看了两遍,没敢回。
浏览器历史里卡着一条,点开后是个 404。我猜那是我昨晚本来想写的东西,结果洗完碗就忘了。
我看完那部片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厨房里还剩半锅凉了的汤,我端着碗坐在沙发上,屏幕亮着,字幕停在最后一行没关。那种感觉我说不太清,大概就是——有东西被轻轻挪了一下位置,不是砸,是挪。所以我才爬起来写这一页。
然后我一口气码了十二条。
中间我还跑去翻了旧书。《地铁陌生人高干林初晚全文阅读》那一段,我记得站牌上写的是“往 2 号口直走 200 米”,结果翻出来发现是 250 米。我盯着那个数字愣了几秒,合上书,又打开,还是 250。我大概是把别的地方的数字记混了。这种事我常干,你别笑我。
当然,喜欢它的人照旧喜欢,这个我不劝。
再说一句跑题的话。我一般不太愿意在归档页写这些,怕显得絮叨。但今天状态确实不一样——刚看完,脑子还热着,忍不住。你要是在这一页里找到了点你想找的东西,那挺好;要是没找到,也别急,我明天大概还会再补几条。四条?五条?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