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乳红柚牛奶能一起吃嘛，我折腾了一晚上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粤菜烹制技巧》，封面都掉了，书脊用透明胶带粘过两次。我在第 73 页看到一句话，说甜品里“奶与果不可强合”，当时就愣住了——因为我桌上正摆着半杯炼乳红柚牛奶。
这本书是 1992 年 6 月 第二次印刷的，定价 3.4 元，扉页上有前主人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名字，字迹已经洇开了。我把它放回原处，坐地铁回家，脑子一直在转，到家就直奔厨房。
先拿了一个红柚，差不多 380 克，剥出果肉，秤了一下是 186 克。炼乳用的是罗森买的 6 块钱小包装，两包一共 26 克，牛奶是冷藏的，倒了 150 毫升。我一边倒一边想，真要能出什么问题，也就这一杯了。
结果倒进去不到一分钟，杯子里开始出现细小的絮状物，像云一样慢慢沉下去。说实话，这个画面让我有点失望，我以为最多就是味道奇怪，没想到质地先变了。表妹林晓在厦门读食品科学，她微信语音回我，说这是酸让乳蛋白聚集，跟变质是两回事，让我先搅匀再尝。
我把这杯东西搅了十几下，尝了一口。味道其实还行，红柚的酸被炼乳压下去一部分，牛奶的腥味反而淡了。问题是口感，絮状的小颗粒在舌头上滑过去，像兑了水的豆花，说不上好喝，也说不上难喝。我坐在厨房折叠椅上，把这杯分三口喝完，然后洗了杯子。
不过有个意外收获。翻书的时候，我在第 88 页看到另一段，说柚子皮切丝用糖腌过，能配炼乳做馅。我顺手试了一下，柚子皮丝用盐水泡了二十分钟，再拌了一小勺炼乳，那个味道比整杯牛奶靠谱多了。我把照片发给了水蜜桃的小说群里几个朋友，她们说看着像黑暗料理，但都想试。
回到那个问题本身：炼乳红柚牛奶能一起吃嘛。我的看法是，能吃，但没必要。炼乳的甜、红柚的酸、牛奶的醇，三样东西各自都挺好，混在一起反而互相拉扯。真想吃，红柚蘸炼乳就够了，牛奶另喝。营养上也不见得有什么禁忌，就是质地会变，看着不太让人舒服。
写到这里想起前天在每日一赛每日爆料西瓜里刷到一条评论，说“吃得开心最重要”，我忽然觉得这话虽然听着敷衍，倒也没说错。我折腾这一晚上，其实不是想吃出什么结论。
对了，昨天旧书店老板姓吴，收了我 18 块钱，还送了一张 2019 年的书签，上面印着一只橘猫。我把书签夹回了那本书里，下次去还他。回来路上我又翻了翻师兄个个猛如虎by三的更新，没太看进去，脑子还是那杯絮状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