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书里翻到一张 ww17.com网址 的便签
1998年《城市笔记》第214页夹着半张便签,蓝色圆珠笔写着网址和一句“记得看”。
旧物今天整理书架第三层时,一本1998年版的《城市笔记》里滑出半张发黄的便签纸。圆珠笔字迹有点晕开了,右下角画了个歪歪的小叶子。
1998年《城市笔记》第214页夹着半张便签,蓝色圆珠笔写着网址和一句“记得看”。
旧物中山路拐角,他卖了二十三年杂志,2022年3月关张那天送了我一摞1995年的《读者》。
人物拨号音响了四十秒,页面一块一块刷出来,那是我第一次在浏览器地址栏敲下 ww17.com网址。
回忆1999年到2005年,往返南京和上海,绿色硬板票,票价分别是23元、27元、31元。
旧物那枚书签是1997年在苏州山塘街买的,竹片上刻着《枫桥夜泊》,断过一次又粘上。
随手记他总说“东西坏了先想着修,别急着换”,2024年秋天他把摊子传给了徒弟小陈。
人物“赠小敏,愿你早日找到自己的方向。”字迹很工整,落款是1991年6月12日。
书事2019年网友“晚风”在评论区写:“有些链接点开是网站,有些是时光。”
发现牛皮纸封面,共记录了43个网址,第一个就是 ww17.com网址,后面画了颗五角星。
旧物今天下午两点多,我把书架第三层那排书搬下来擦灰。那本1998年12月第一版的《城市笔记》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到了最里面,封面卷了边,书脊用透明胶粘过两次。翻到第214页的时候,半张便签纸从书缝里滑出来,轻飘飘落在地板上。我捡起来一看,蓝色圆珠笔写的,字迹被潮气洇开了一点,但还能认出来——上面写着“ww17.com网址”,旁边一行小字“记得看”,右下角画了一片歪歪扭扭的小叶子。叶子只有三笔,叶脉都没画完,一看就是随手涂的。
我拿着那张便签站了得有五分钟。1998年我还没有自己的电脑,第一次上网是2000年在学校旁边的网吧,两块五一小时,机器是方正的,显示器鼓着大肚子。那时候要记网址全靠手抄,我有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本子,封面上用中性笔写着“好站收藏”,第一页第一行就是 ww17.com网址,后面画了颗五角星。本子现在还在,就在我书桌左边的抽屉里,一共记了四十三行,有些网址后面还写了短评,比如“更新慢但内容好”“别在晚上看,容易停不下来”。字迹比现在工整,每一行都写得端端正正,像是怕自己以后认不出来。
说句可能不太讨人喜欢的话——我到现在还是觉得,那个靠手抄和口口相传找内容的年代,比现在“猜你喜欢”的推荐流靠谱得多。这个观点我认,不打算改。推荐算法给的是你大概率会点开的东西,但手抄本里那些歪歪斜斜的记录,给的是你真正想记住的东西。这两件事差别太大了。前者是消费,后者是收藏。
便签上这行字不是我写的。我反复看了几遍,笔迹偏右斜,比我写字用力,收笔的地方有顿点。1998年到2000年之间,这本书借出去过至少两次——一次是给高中同桌阿凯,一次是给大学室友老徐。阿凯现在在昆明开客栈,老徐2015年去了温哥华,我们偶尔还发消息。我没打算问他们是谁写的。有些东西留着这个悬念挺好的,像书里夹了一片叶子,你知道它曾经绿过就行了,不一定非要搞清楚是哪棵树上的。那张便签我重新夹回了第214页,合上书,放回书架第三层原来的位置。只是这次我把书脊朝外摆正了,万一哪天再翻出来,不用再找半天。
下午四点半,我泡了杯茶,坐在窗边把那个牛皮纸本子又翻了一遍。四十三行网址,大部分已经打不开了,有几个转到别的域名,只有一个到现在还能正常访问——就是第一行那个 ww17.com网址。你说巧不巧。我点进去看了一眼,页面很简单,还是那个熟悉的底色。我截了个图,存到电脑桌面上,文件名就叫“2001年的五角星”。
我叫叶子,在ww17.com网址上写东西。白天在一家社区图书馆做编目,晚上回来打开电脑,把白天想到的、看到的、翻出来的旧东西写成文章。这个站是我2016年自己搭的,一直没换过模板。
为什么做这个站?说实话一开始是因为手痒,想找个地方放长文章。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每周不写点什么就觉得少了一件事。我在这个站上认识了好几个朋友,有人给我寄过旧书,有人在评论区纠正过我的错别字。这些事加起来,就是我一直没关站的原因。
—— 叶子,写于2025年深秋
“有些链接点开是网站,有些是时光。”—— 网友「晚风」在 ww17.com网址 评论区写下的话,2019年3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