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旧货市场老郑的两包种子
蓝墨水标签,2019 年春天剩的,两百多粒活了一半。纸袋洇了字,他还留着。
箱底压着两包手写标签的纸袋,一包写「精产蜜桃」,一包写「三产麻花豆」,字是蓝墨水,还洇了。这篇是翻完之后回家路上想的那些事——列在这里,慢慢记。
摆摊的老郑是本地人,他说这两包是 2019 年春天剩的,当时一共买了两百多粒,种下去活了一半。我问他为什么不扔,他笑了一下:“扔什么,纸袋上还有字呢。”
我就在那一刻觉得,这种东西其实不太适合被写成“推荐清单”。它更像是一堆被反复翻过的旧账本,翻一次掉一点渣。所以下面这些卡片,是记录,不是榜单。
对了,路上还想起上次翻到的那个 炼奶的坏处 的旧帖,跟这事没什么关系,就是顺带一提。
蓝墨水标签,2019 年春天剩的,两百多粒活了一半。纸袋洇了字,他还留着。
她拿竹竿敲了敲枝,说今年雨水太顺,甜度反而掉了。我在树下站了二十分钟。
口袋上用圆珠笔写了采收日「2020.10.11」。豆子偏小,但发芽率我试了,八成。
他筛豆子用,筛孔是手工敲的,不均匀。他说这叫“土办法出好货”。我半信半疑。
六盘,每盘二十四格,出苗五十八株。这个成绩不算好,我怀疑是沙子掺多了。
第三天午后下了场急雨,抢收的时候掉了小半袋。那半袋现在还在我窗台放着。
里面夹着一张购种收据,金额四块八。字迹的主人在扉页写“勿借人”。
老周量的,他卷尺不离身。他说差两厘米都能看出来,我看不出来。
十二个里坏四个,坏的位置都在底部。卖家退了钱,但话里话外嫌我挑剔。
我的看法:手写的会写错,会洇,但写的人多半真的种过。印刷的只负责好看。
说到好看,前两天顺手点开一个叫 神马 电影网 的老页面,排版跟 2012 年似的,但居然还能打开。这大概也算一种“种子”。
再絮叨一句:我个人的态度是,精产蜜桃这个名字本身被过度包装了,很多摊主并不真的分得清它和普通嫁接品种。这话可能会得罪人。
还有几条散记没整理完,比如 日本继母在后厨秀恩爱 那个页面其实是我误点进去的,结果看了五分钟。跑题这种事,我拦不住。
另外翻旧帖时又碰上 我的儿媳妇叫高婉容,是个长篇,我没读完,只记得开头写得很絮叨,跟我有点像。
要是你也想留个念,可以从 每日主题大赛入口 那边进来,虽然名字起得浮夸,页面倒是干净的。
对了,还有 传媒视频mv,那个我至今没搞懂是干什么的,放这儿当个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