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卫拍《花样年华》时,那件旗袍到底换了多少套
张叔平在访谈里说是 23 套,我数了数,光正片能看清花纹的只有 17 套,剩下的可能在资料馆的箱子里。
这张碟是我爸留下的,盒子上还有他用圆珠笔写的「14 块,华强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想在这个站上把最近的困惑写下来——关于电影、关于收藏、关于我到底在整理什么。
以下条目都在陆续更新,顺序按我自己的记忆排的,不一定新。
张叔平在访谈里说是 23 套,我数了数,光正片能看清花纹的只有 17 套,剩下的可能在资料馆的箱子里。
后半段那个长达 4 分 12 秒的长镜头,我反复拖回去看了三次,第二次才注意到背景里的钟在走。
资料里写得很清楚,那条假消息最早出现在 1956 年的一本影迷会刊第 3 页,后来被抄了六十年。
朋友推荐给我的时候我以为是黄色笑话,结果是讲家庭关系的,拍得还挺克制。
那年的新闻照片里能看到他膝盖上的灰。后来他在采访里说,那天他紧张到忘了自己叫昆汀·塔伦蒂诺。
拍摄地在台南,导演是他亲妈,片尾字幕写着「本片用一台借来的 DV 完成」,我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老板开价 120,我说碟套都发黄了,他叹了口气:「行吧,你识货。」
这句我信。他电影里那些买菜的镜头,节奏明显不一样。
散场时一个老伯拍了拍我的椅背,说「这片子 1999 年我看过首映」,然后我们俩在电梯口聊了二十分钟。
当时凌晨三点,注册域名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敲下这两个字就付了钱。现在想想也还行。
我在镰仓的圆觉寺找到那块石头,站了大概 6 分钟,没拍照,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来。
键盘是最后的 NMB 批次,手感真的没法替代。这算不算一种固执?可能算吧。
我叫叶子,住在南方一座冬天不太冷的城市,白天在广告公司写文案,晚上回来整理碟片和写这些没人催的稿子。神马 电影网 是我 2024 年秋天自己搭起来的,服务器就放在书桌底下,风扇声比空调还大。
我读的是中文系,但真正让我熬夜的是录像厅时代的港片和九十年代的台湾新电影。我爸那台能读 VCD 的机器坏掉之后,我一直在找一种方式把那些东西留下来,于是就有了这个站。
坦白讲,我到现在也没想清楚这个站该做成什么样。是数据库,是影评集,还是我一个人的日记本?我常常写着写着就跑题,从一个镜头聊到我妈做的梅菜扣肉,然后又拉回来。如果你也在找同类,那我们可以慢慢聊。
「电影不是让观众忘掉现实,是让他们带着新的眼睛回去。」
—— 侯孝贤,1998 年台北金马影展座谈记录,第 41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