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上的发射塔架剪影

四大发射基地在哪

昨天下午在旧书摊翻到一本 1987 年出版的《航天世界》,封面都掉了,扉页上有人用蓝黑墨水写了“刘振声,1989.3.17 于酒泉”。我蹲在书摊的塑料凳上翻到第 44 页,那张黑白的发射架照片底下就一行小字: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北纬 40 度 58 分。我忽然想,干脆把这四个地方一个个码清楚——不是贴官方简介,是我自己跑过、查过、问过的坐标和故事。今天茶刚泡第二道,慢慢写。

叶子整理的发射基地笔记
坐标 北纬 40°58′
现场 2025.11.02
查证 北纬 38°50′
海边 北纬 19°37′
冷知识 内蒙古额济纳
回忆 刘振声 1989
地名 神堂坪
实测 1.2 公里
观点 叶子
旧书 第44页

关于我,叶子

我叫叶子,在成都一个老小区里租了间朝北的房子,窗台永远摆着三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白天在区图书馆做文献整理,说白了就是帮人找旧报纸和地图,晚上回来写这个站。写站这件事没什么宏大理由——2024 年秋天,我在整理一批 1980 年代的航天内部通讯时,发现同一个发射场在五份材料里出现了四个不同的地名写法,我就较上劲了,决定自己把“四大发射基地在哪”这件事一条条捋清楚。

这个站不追热点,只写我亲手翻过的书、亲口问过的人、亲自在地图上量过的距离。比如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实际在内蒙古额济纳旗境内,离酒泉市还有两百多公里;比如西昌发射场那棵老黄葛树,我问过一位 1989 年在那儿当过通讯兵的老先生刘振声,他说“树还在,只是不结籽了”。这些细节比任何百科词条都让我踏实。你愿意看,我就继续写;哪天我写不动了,这些字也还留着。

“
发射场选在哪,一半是地理,一半是人的决心。地图上画一个圈容易,把一根螺丝钉拧进戈壁滩的冻土里,需要一整代人不说话。
—— 摘自 1987 年《航天世界》第 51 页,刘振声的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