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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张2019年的旧电影票根背面,写下了七个没答案的问题

票根夹在《电影艺术》2020年第3期里,票价42元,座位7排9座。影院早拆了,问题还在。

叶子 · 手记 发布于 2026-05-31 困惑中

最近在翻的东西

12 条 · 大致按翻到的时间排
观影

重看《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小四的球棒我盯了三分钟

4小时,这次没快进。小卖部那场戏,猫王的歌还在放。

嫂子理论推理片5冫 →
旧片

2016年北京百老汇电影中心那场《海街日记》散场后

散场时前排姑娘还坐着,字幕滚完才起身。

免费看日本mv大片妈妈好想你 →
笔记

意大利电影里的按摩椅:从《绝美之城》看到《年轻气盛》

索伦蒂诺的镜头总爱停在人的后背和肩颈上。

意大利电影 按摩 →
家庭

父亲生病那段日子,家里瞒着奶奶的第三天

我妈说了一句“先别说”,全家人就都点头了。

日本父亲生病骗儿媳妇去照顾 →
片段

读到《小说月报》1988年第5期一篇短篇,主角哭了两次

第一次是摔碗,第二次是捡碎片。中间隔了半页。

男仆又被少爷弄哭了笔趣阁 →
旧地

五一那天在城南旧货市场看见一台海鸥4B,摊主开价260

皮腔有裂,我没还价,摊主先降了40块。

五一大赛-海角视频 →
网页

一个2009年的老影评站,页面还留着“ww17cc.com”的字样

链接失效了一半,剩下的全是手写体评论。

ww17cc.com →
声音

把《悲情城市》的配乐循环了八遍,第九遍关掉了

立川直树的二胡,放到第九遍就不是乡愁了。

回到我自己的笔记 →
日常

楼下修鞋摊的老周说,2023年之后补鞋的人多了三成

他说这话时手上没停,锥子扎穿了半只鞋底。

再看一眼 →
书

《看不见的城市》第37页折了角,第七个城市叫“佐贝伊德”

城里的人追着同一个女人的影子修路,最后修出了迷宫。

相关笔记 →
片段

2014年冬天在地铁站听到的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一个中年男人对电话那头说:你先吃,别等我。

读下去 →
杂

一篇没写完的稿子,标题改了十四次还没定

文件名叫“final_v13”,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

打开看看 →

那张票根,和七个我没答上来的问题

昨天下午三点,在城西旧书店的纸箱里翻到一本《电影艺术》2020年第3期。封面被水泡过,卷边。翻到第48页,夹着一张票根掉出来——泛黄,2019年11月16日,14:20场,7排9座,42元。

影院叫“星海”,地图上查不到了。我坐在书店门口的小马扎上,把票根翻过来,背面有一行铅笔字,很淡:“如果这算看懂了,那我大概什么都没看懂。”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字迹不是我的。这就有意思了——这页书不是我的,票根不是我的,可那句话,我最近半年的状态一模一样。

不是说电影有多难懂,是那种“好像明白,又说不出明白在哪”的悬空感。像手里拿着一块拼图,图案对了,边角对不上。

第一个问题:一张2019年的票根,为什么夹在2020年第3期的杂志里?是买杂志的人顺手放的,还是书店老板整理时没注意?我猜不出来。

第二个问题更麻烦。我最近写东西,总在结尾卡住。上周交了一篇关于嫂子理论推理片5冫的笔记,写了三千字,结尾那句“所以它其实讲的是……”删了六次。删到最后,我只能写:“我也不确定。”编辑回了个问号,然后没有下文。

昨天同一家书店,老板姓方,五十来岁,收银台堆着一摞旧杂志。我跟他说起票根,他“哦”了一声,说那批书是去年冬天从城东一户人家收的,那家老人走了,子女清房子。

他递给我一杯凉茶,手指向里屋:“那家人还留了几本笔记,你要不要看看?”我没进去。我站在门口,看他把凉茶喝完,杯底磕在柜台上,一声脆响。

说实话,我有点怕看到那本笔记。如果那个写票根的人,也和我一样,只有问题没有答案,那我这半年的困惑就不再特别了。这可能是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一点。

上周五晚上,我在家把免费看日本mv大片妈妈好想你翻出来重看(对,就是那个片名),看到一半开了弹幕,全在刷“哭了”。我没哭。我只是把字幕调小了一号,然后盯着画面右下角的水渍印发了会儿呆。

问题三、四、五:我们到底是在为情节哭,还是为自己哭?如果是为了自己,那情节又算什么?如果不是为情节,那我写这些算不算自说自话?

我不打算把答案编出来。这半年我学会的一件事,是承认有些问题就是没有答案,而且承认本身也解决不了什么。就像意大利电影 按摩里那种长镜头——镜头停在那儿,什么也没说,你就被按在椅子上了。

书店方老板最后把那本《电影艺术》送我了。票根还在里面,我夹回了第48页。要是哪天翻到,我大概还会发呆三分钟。

作者:叶子 发布于 2026-05-31

关于我

我叫叶子,在城南一所中学附近租了个朝北的房子,写东西和做校对,两头挣。白天改别人稿子,晚上写自己的。

这个站开了两年三个月,攒了六百多篇笔记,大多没写完,也大多没人看。我不介意。有人看,说明我写得还行;没人看,我照样写。

我写日本父亲生病骗儿媳妇去照顾这类题材,不是为了猎奇,是因为家里也瞒过一些事。瞒的时候不觉得,事后才觉得沉。

前阵子整理旧文件夹,翻出2017年给男仆又被少爷弄哭了笔趣阁写的三行短评,居然还在。那一刻我想,行,这样也算留下了点东西。

做这个站,就是想把那些“没答案的念头”放在一个地方,不让它们散掉。就这么简单。

“
“我把故事带回来了,可它不肯在我身上停下。”
——伊塔洛·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第37页,译林出版社2012年1月第1版,第3次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