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部半》温泉戏里,圭多被按肩膀的那 47 秒
1963 年的片子,我数了三遍,从第一只手搭上去到最后松开的镜头,大约是 47 秒。马塞洛·马斯楚安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在等一个答案。这段我反复看,越看越觉得不是疗愈,是审问。
然后就没查成。屏幕上那个胖男人被蒸汽和人群裹着,我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冒出来一堆问题:意大利电影里为什么老有人在拍打、揉捏、按肩膀?是疗愈还是控制?这算不算一种身体政治?还是我想多了。所以这个页面其实是我的一次整理——八部片、几段场景、几个还没想明白的地方,顺便把之前零散写的笔记归归类。不一定对,欢迎你边看边骂。
1963 年的片子,我数了三遍,从第一只手搭上去到最后松开的镜头,大约是 47 秒。马塞洛·马斯楚安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在等一个答案。这段我反复看,越看越觉得不是疗愈,是审问。
2001 年戛纳金棕榈。那场戏没有任何配乐,只有海边的风声和南尼低声说话。我第一反应是“太满了”,第二遍才觉得克制得可怕。顺便说,那天我一边看一边给自己揉脚,忽然明白了点什么。
2013 年。托尼·塞尔维洛饰演的捷普半夜躺在按摩床上,天花板是修女画的星星。我一直没弄懂那场戏为什么非要放在按摩床上,换成浴缸不行吗?可能不行,浴缸太放松,按摩床让人无法完全松弛。
1948 年维托里奥·德·西卡。严格说不算按摩,但那只手在男孩脸上的动作我看了六遍。里奇的手很脏,孩子的脸更脏,可他擦得很慢。这种“擦拭”比任何台词都狠,我当时看到这里暂停了两次。
1962 年。马尼亚尼被推了一把,肩膀撞在墙上,她没喊,回头看了对方一眼。那个眼神我记了很久。有人跟我说帕索里尼这里是在拍母子关系,我觉得更像在拍整个街区对身体的挤压。这个观点可能有点偏。
1970 年。那是个很细的动作,一只手绕到脖子后面,像是疲惫,又像是确认什么。我一度以为自己在过度解读,直到看到剧本注解里写着“self-check”。好吧,可能真不是我想太多。
1960 年。黑白画面,很慢,很安静。阿兰·德龙那时候 25 岁,动作笨拙得不像演的。维斯康蒂把镜头压得很低,我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又说不上来。这段我看了两遍,还是没得出结论。
虽然严格来说是剧,但 2022 年第三季那场戏真的把我按住了。母亲的手很粗,莱农闭着眼不说话,背景是楼道里的回声。我查了一下,拍摄地点在罗马的一个老式居民楼,不是那不勒斯。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