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在永辉超市碰见王姐买了两盒水蜜桃
她挑得很仔细,翻来覆去看了大概五六分钟,最后选了底部带一点青的。收银员说“阿姨这桃甜”,她笑了笑没接话。回来的路上她跟我说,小时候家里院子里就有一棵桃树。
我端着那碗还烫手的酒酿,想起上个月在小区快递柜前碰见她,她手里拎着三袋猫粮,说“喂了两年了,那几只野猫现在看见我就跑”。这篇笔记记录的就是这些琐碎——关于邻居、关于寂寞、关于丰满的沉默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叶子 · 分类笔记她挑得很仔细,翻来覆去看了大概五六分钟,最后选了底部带一点青的。收银员说“阿姨这桃甜”,她笑了笑没接话。回来的路上她跟我说,小时候家里院子里就有一棵桃树。
陶桃在书里说“等一个人久了,连等待本身都变成了一种习惯”。我合上书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楼上传来挪椅子的声音。说实话,这本书后半段比前半段好,前面太甜了。
红桃那期讲的是八十年代的都市片,画质糊得刚好,旁白声音也低。看到第三集片尾,窗外有只猫在叫,我泡了杯速溶咖啡,然后意识到凌晨两点喝咖啡是个错误决定。
点了一壶铁观音和一碟瓜子,隔壁桌两个阿姨在聊儿媳妇的事。茶楼装修有点旧了,但那种旧让人觉得踏实。临走时老板娘说“下次来给你留靠窗的位子”。
我在他那印了三百张名片,等了四天。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桌上堆着一摞订单,他翻了两下说“你这纸太薄了”。后来他给我换了另一种纸,确实厚实多了。
那本书是1992年出的,页边都黄了,封面上写着“内部资料”。我花了两个晚上看完,有些段落用铅笔划了线——前一个读者划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像隔着三十年跟人聊天。
写了大概两千字就停了。糙汉那种笨拙的表达方式让我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司机师傅,说话也是磕磕巴巴的,但每句都实在。这篇我大概还会再翻几页,虽然谈不上多喜欢。
第三集大概十七分钟的地方,空姐们排队走荒野跑道,结果有人鞋跟断了。那个镜头切得太快了,但真的好笑。我截图发给了三个朋友,只有一个人回我“你是不是太闲了”。
她说可能是盆太小了,根扎不开。今年开春她换了大盆,还特意去花市买了土。我去看了一眼,土里掺着碎蛋壳。她一边翻土一边说“这花啊,跟人一样,憋久了就不爱开了”。
放的是老版《红楼梦》,声音调得很小。我猜是王姐在看,她以前提过喜欢陈晓旭。微波炉“叮”了一声,隔壁的电视也正好关了。那一刻觉得这栋楼也没那么冷清。
小票上写着“铁观音一壶,38元”,字迹已经看不清了。那年冬天我常去那家茶楼改稿,一坐就是一下午。老板娘那时候还说“你写东西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