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旧书店的角落翻到一盒 1998 年的录像带,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解说版·第三稿」,盒子都受潮发软了。老板姓周,头发花白,正用一块麂皮布擦他的老收音机,头也没抬跟我说:「那盒东西放那儿快十年了,五块钱拿走。」我蹲在地上,把录像带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数字——37。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没想明白是第 37 稿,还是 37 分钟,还是别的什么。
这就是我今天想聊「红桃解说电影. 的完整资料」的原因。说完整,其实我心里清楚,根本没法完整。我手头这盒带子就是个例子:一个解说,一个标签,一个数字,剩下的全是问号。我最近老在琢磨,红桃粿视频素材那种东西,到底算不算电影的一部分?有人会跟我说「算个屁」,有人会觉得这问题本身就莫名其妙。但我不这么想,我觉得这件事得掰扯清楚,不然我做这个站,做着做着就做成一锅粥了。
说回正题。我真正想搞明白的是:一部电影的「解说」,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影评」里分出去的?我翻了翻资料,1987 年《大众电影》第 4 期上有一篇署名「李牧之」的短文,就 800 来字,里面提到当时电影厂内部有个说法,叫「映前十分钟」,就是放正片之前,有人站在幕布前拿个喇叭讲一遍剧情。李牧之写道,他数过,一场讲解最多用了 23 分钟。我看到这个数字愣了一下,23 分钟,比我看过的绝大多数解说视频都长。我心里那股拧巴劲儿就上来了——我看过的那些三分钟解说,到底是在讲电影,还是在讲别的什么?
我承认我有点跑题。但跑题是叶子我的常态,老朋友都知道。前两天有个读者留言,说她入手了一瓶 日本水蜜桃身体乳辨真假 的帖子看了一整晚,最后发现帖子里的「真假对比图」其实是从两个不同品牌的包装上裁下来的。她问我,你们做内容的,是不是都这样。我没法回答。这跟解说电影是同一个问题,真的,你信我。你把两个东西摆在一起,说得头头是道,但底下那根线是断的。我这两天一直在想,91有色行情链接下载 这类东西为什么总有人信——不是因为他们笨,是因为那个「资料」看起来太像真的了。包装得太完整,反而露馅。
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我觉得现在九成的电影解说,连 1998 年那盒录像带的本事都没有。那盒带子至少老老实实写了「第三稿」,表明它改过三次,有过程。现在很多解说,一上来就是「完整资料」「终极盘点」,配一段 12 分钟的解说,中间插 4 个广告口播,片尾再挂个链接。我不是说不能挂链接,我自己也挂。我是说,你把「完整」两个字贴在脑门上,但里面是空的,这就有点欺负人了。我那盒五块钱的录像带,哪怕最后什么都没讲,它至少是个诚实的东西。
写到这儿,窗外的天已经暗了。我泡了杯茶,又想起周老板擦收音机时的样子——他擦了半天,其实那收音机根本不出声。我问他还修不修,他说不修了,就擦擦。我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很多解说视频都好看。真的,我不是矫情。一个不出声的收音机,一个擦它的人,你看着,自己会去想他们之间有过什么。这可能就是我一直想在这个站里守住的东西:别把话说满,留点缝。那些缝里,才是观众自己走进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