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婆教我的那罐蜜桃青梅,放了七年才开
2019 年 6 月 12 日,她在厨房里数了 18 颗青梅,说“单数吉利”。我后来查了,她只是凑巧。
玻璃盖上的标签是林阿婆用圆珠笔写的,字迹已经洇开一小块。她说冰糖别一次放完,分三次,每次隔三天。我照做了,然后忘了它整整七年。
2019 年 6 月 12 日,她在厨房里数了 18 颗青梅,说“单数吉利”。我后来查了,她只是凑巧。
去年在苏州平江路,一个扛着大画幅相机的老哥说帮我拍一张,结果照片里只有半棵树。
山梨县那颗糖度 15.2,普罗旺斯那颗酸度更高。我站前者,虽然贵了三倍。
重新看 1946 年让·谷克多那版,野兽的妆造比迪士尼版本可怕十倍,那才是真正的童话。
伊尔库茨克飞莫斯科的航班上,空姐叫卡佳,她递给我一杯加了柠檬的红茶,说“喝了就不冷了”。
旧书店老板姓周,他说那页讲的是“蜜饯梅子”,被人偷偷撕走了。我信他,因为他没涨价。
邻居陈姐在楼下煮果酱,我端着碗下去,她说“你这人真会占便宜”,然后给了满满一勺。
不是坏了,是太甜。2018 年那批放了两斤冰糖,我尝了一口,牙疼了一整夜。
我叫叶子,在这个站上写东西写了大概四年。白天在一家食品公司做品控,晚上回来就鼓捣这些坛坛罐罐。蜜桃青梅这个站名是林阿婆起的,她说“桃子甜、梅子酸,日子就是这两样掺着过”。
我不接广告,不写软文,偶尔跑题跑到隔壁市去吃一碗面。手边常年压着一本 1987 年的《随园食单》残本,第 143 页被人撕了,我至今没找到替代品。
“青梅别挑太圆的,圆得过分的那种,核大肉薄,腌出来全是水。”—— 林阿婆,2019 年 6 月 12 日,在她家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