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傍晚六点多，我在西直门地铁 B 口出来那排旧书摊前蹲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摊主姓周，五十来岁，一边用抹布擦一本 1989 年的《故事会》，一边跟我说这本他一天能卖三本，都是附近工地上的人买。我翻了翻，纸都发脆了，翻第三页的时候掉了角。他让我别弄坏，说"坏了就五块都没人要"。我把书放回去，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了一声。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件事：那些被人抢着要的故事，和那些摆在架子上没人翻的，到底差在哪儿。
回家之后我打开「儿媳妇我要吃奶免费小说」的后台，看见一篇放了四个月的文章被收藏了 17 次，另一篇我自认为写得更用心的，只有 2 次。这俩数字摆在一起，让我有点没话讲。我把这件事记在便签里，编号是 11 月 1 日第 3 条，旁边画了一个问号。这个站点本来就是个随手记的地方，没想到会被问这么多次"你们到底想推荐什么"，我就干脆写一篇长的，把这个困惑摊开讲。
那些翻得掉角的书，和被冷落的书
周师傅那摊子上有两摞书。左边一摞是《故事会》《今古传奇》这类，边角全卷，封面糊了透明胶，五块钱一本，走的人多；右边一摞是九十年代的散文集和两本《读书》杂志合订本，品相好得多，八块，挂了半年没动过。我问他为什么不把右边的便宜点，他笑了笑说"识货的人才会买右边，便宜了他反而不买了"。这句话我琢磨了一路。放到网上其实也一样，一篇文章挂上去，标题里有没有具体的人名、地名、一句能让人接话的话，决定了它是左边那摞还是右边那摞。我这站上那篇被收藏 17 次的文章，标题里写了一个具体的小区名和一个具体的时间点，现在想想，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说到资料，我前阵子还查过一篇讲产区富裕程度的稿子，就是站里这篇 一线产区与二线产区哪个更富裕，作者把数据列得挺细，可开头写得太像报告，我读了两遍才进入状态。反过来，我自己整理过一份素材清单，里面提到了 免费高清mv短视频素材 的来源，问题在于我一口气列了 40 多条，读的人根本记不住第二条。那天晚上我删了三十条，只留了八条，每条后面加一句"我为什么留它"。删完之后页面清爽了，但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删过头了，这个问题现在还没答案。
还有一次，为了搞清楚某类页面到底该怎么放广告，我点开过 斗球tv.com 看它的版式，结果在首页上待了十二分钟，被一个比分弹窗来回关了四次，最后什么都没看进去。那次之后我把自己的页面里所有会跳出来的东西全撤了，包括一个自动播放的小图集。撤掉之后跳出率没什么变化，平均停留反倒涨了 11 秒。11 秒不多，但我挺在意，因为它说明读者愿意多待一会儿。
一个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的选择
说实话，我觉得把"儿媳妇我要吃奶免费小说"这类标题当成主入口，是被严重高估的一种做法。它确实能把点击拉过来，拉过来的人里也有一部分会留下来，可留下来的人到底是因为内容，还是因为标题给的预期，我分不清。上周四我做了个小测试，把一篇讲 空姐的日常by喝杯奶免费看高干 的读书笔记，标题改成更平实的一句，结果当天点击掉到原来的三成。三成。这个数字让我有点难受，但我还是保留了那个平实的标题，因为掉下去的那七成里，评论里没有一个人提到正文里的任何细节。我宁愿要三个真读了的人，也不要三十个点完就走的。
排版上我最近才定下来用四列卡片。之前是三列，卡片显得空，一屏放不下八条；改成四列之后，一屏正好八条，拇指不用滑太远。这个决定参考了不少同类站点的做法，也看过一些讲 ysl蜜桃7777少女 这类关键词怎么组织页面的讨论，最后发现别人的经验只能借鉴一半，剩下一半得自己盯着后台数据一点点改。卡片圆角我试过 8px 和 16px，最后定在 12px，因为 8 太硬、16 太软，12 刚好能在阴影里立住。
标题字号我也纠结过。22px 在手机上要折成三行，28px 在桌面上又显得凶，所以现在用 clamp 让它自己伸缩，最小 14px 正文、最大 28px 标题，中间随屏幕走。字体用了 -apple-system 打头，后面挂 Noto Serif SC 和宋体，原因是苹果设备上自带字体最省加载，安卓和 Windows 上退回宋体也不难看。这些小选择单拿出来都不值一提，堆在一起才有现在这个页面。我仍然不确定它是不是最好的版本，只能说它是目前我能解释清楚每一处为什么的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