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正事。昨天下午我其实是在整理硬盘，翻到去年一个叫“待看”的文件夹，里面塞了十几部剧，其中就有《法国空姐》第二季。鬼使神差地点开第一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从下午四点半看到晚上十一点四十，中间只起来拌了个沙拉，生菜叶子掉在地板上都没顾上捡。
先说清楚，这篇不是剧评，是观后感。想到哪写到哪。
第二季跟第一季最大的不同，是它把地面戏份加重了。第一集开头十二分钟全在戴高乐机场的机组休息室拍，镜头扫过自动贩卖机、扫过贴满通知的软木板，最后停在一台嗡嗡响的咖啡机上。我盯着那台咖啡机看了好久，因为我2019年去巴黎的时候，在类似的地方买过一杯两欧七的浓缩，酸得我皱眉头。你看，我又跑题了。
说回正题。这一季我最喜欢的是第四集，讲航班因为雷暴备降里昂。编剧没有急着煽情，而是花了整整六分钟让乘客和空姐在登机口干等，有人打电话骂老板，有人蹲在墙边啃三明治——那个三明治是火腿黄油味的，包装纸反光，我看得清清楚楚。演女主克莱尔的演员在这一集里几乎没台词，就靠眼神把“我也没办法”演了出来。我暂停截了张图，发给我一个在航空公司做地勤的朋友，她回我一句：“太真了，我们休息室也长那样。”
个人观点一句话：第二季比第一季好，但好得不够理直气壮——后半程明显赶工，第五集那个感情线的转折像是临时写的，我有点想给编剧寄一盒马卡龙提醒他慢一点。
这话可能有人不同意。我懂。毕竟第三集那段夜航戏拍得确实漂亮，机舱灯光调暗，只剩阅读灯的一小片暖黄，克莱尔蹲在过道给一个哭闹的小孩系鞋带。系带子这个过程给了足足十秒，没有背景音乐。我承认我看到这儿鼻子一酸。但转头第五集就让男女主在行李转盘旁边吵架，台词密得像赶集，我连他们吵什么还没听清就切下一场了。这种落差，追过剧的人都懂。
不过我还是会看第三季。大概。
顺手提一句，上周在旧书店翻到一本1987年版的《航空术语词典》，封面都掉了，里头的插图还是手绘的。我拍了张照片，本来想贴在这儿，但怕跑题太远。反正你们知道就好。我写东西就这样，想到什么写什么，叶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