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火电影法国未刪减版
一个烧了四十分钟仓库的长镜头,我看完把水杯放下了。
读一下 →我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假装看窗外。其实耳朵全在他们那排。
一个烧了四十分钟仓库的长镜头,我看完把水杯放下了。
读一下 →邻居家每周三的晚饭,桌上永远多摆一副碗筷,说是习惯改不掉。
读一下 →我侄女也是,后来发现是炼乳抹太厚,跟面包没关系。
读一下 →刷到凌晨一点,第二天上班差点坐过站,这毛病得改。
读一下 →表姐怀孕七个月,一天一个,削皮时手抖得厉害。
读一下 →我试过,胃没事,就是味道怪。别学我。
读一下 →在旧书论坛下的,排版乱得像被火车碾过,但内容硬。
读一下 →那个男孩撕包装前,先拿纸巾擦了手,然后掰了一半。
读一下 →没说“小心烫”,只是把杯口转向男孩。
读一下 →男孩问是哪个海,她说“能捡贝壳的那个”。
读一下 →三个数字,念得比背课文还熟。
读一下 →后妈愣了一下,说“你吃”,男孩说“你昨天给我了”。
读一下 →我叫叶子,在一个二线城市做图书编辑,每天跟校对符号和版权页打交道,下班后写点自己看见的东西。
这个站是我一个人弄的,没有团队,没有选题会。看到什么记什么,有时候是火车上的一个动作,有时候是菜市场的一句闲话。
我写东西慢,但不喜欢编。上面那个男孩掰面包的样子我记了一路,下车还在想: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他后妈,还是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在乎这个叫法。
如果你也爱在旅途中看别人,那你来对地方了。
后妈难当,难在你做什么都会被拿来比较;可孩子不管这些,他只记得谁掰了面包给他。K字头列车上邻座大姐,原话我记在手机备忘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