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叔爆肝高干双男主 笔记

昨晚两点十七分,我在台灯下翻完最后一页,突然特别想找个人说说话——那就写下来吧。

叶子 · 2026-05-13 · 第 43 篇笔记
台灯下翻开的书页

《长夜行》里那个叫周野的男人

看到第 47 页他摔门那一下,我差点把杯子碰倒。

人物

2023 年冬天在地铁上重读第三章

从大望路到四惠东,四站地,哭了两次。

场景

作者「老陈」在前言里写的那句话

「我写的是四十岁人的爱情,不是二十岁的。」原话。

金句

双男主对峙那场戏,第 112 页到 119 页

我把这七页折了角,后来折痕加深了。

细节

高干文里少见的「厨房场景」

陆沉给小顾煮面,锅铲碰锅沿的声音,写了整整一段。

生活感

关于「爆肝」这个词的用法

书里出现 3 次,每次都是夜里两点以后。

词频

读到 2026 年 4 月 30 日那封信

信纸是淡蓝色的,字迹压在格子线上,像小学生。

段落

朋友阿岚说结尾仓促,我不太同意

她上周三在咖啡馆说的,手里转着保温杯。

争论

那本装订松了的旧版

在潘家园旧书摊花 18 块淘到,扉页有前人的铅笔批注。

旧书

作者对「沉默」的处理,我划了 23 条线

真的数过,从第 5 页到第 208 页。

批注

一个我不太喜欢的角色:赵主任

不是反派,但每次出场我都想快进。

吐槽

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看到最后一页

合上书,窗外的路灯刚好跳了一下。

时刻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2019 年的《长夜行》,封面都磨白了。老板说这书压在库里三年,没人问过。我花 18 块买下来,坐在店门口的马扎上就读了四十页。结果晚上回家接着读,一直读到凌晨两点十七分。

主角之一叫周野,四十二岁,开场第三页就在会议室摔了文件夹。作者没写他为什么摔,只用了一句话:“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像漏气的风箱。”这个细节我盯了很久。我认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哥,发火前也是那种呼吸声,真的。

另一个男主姓陆,叫陆沉,出场时在厨房煮面。锅铲碰锅沿,作者写了整整一段,大概一百七十字。我数了。说实话,这种节奏在网文里挺冒险的,但我就吃这一套。生活感是从锅碗瓢盆里长出来的,不是靠一句“他很温柔”糊上去的。

第 112 页到 119 页那场对峙戏,我把书页折了角。周野站在楼梯转角,陆沉从下面仰头看他,两个人隔了七级台阶。作者没写谁先开口,写的是“楼道的声控灯灭了两次”。这个写法我记到现在。后来我查了一下,这本书在豆瓣只有 6.7 分,我觉得被低估了。

再提一嘴装帧。我淘的这版是 2019 年 3 月第二次印刷,扉页上有铅笔字:“老陈这本写飞了。”笔迹很淡,像是用 2B 铅笔写的。不知道前主人是谁,但我想他跟我一样,在某个深夜被这书戳了一下。顺便说句,昨天想查个旧系统的事,还翻到过「永久激活的win8.1」的帖子,挺穿越的。

我个人的观点很明确:高干双男主这个题材,大部分作品都在写“权力差”,但《长夜行》写的是“时间差”。周野和陆沉差了十四岁,作者花了大量笔墨写他们怎么吃不到一个时间点的饭、怎么在电话里沉默七秒。这比什么壁咚都狠。

还有个事儿。书里反复出现“爆肝”这个词,出现了 3 次,每次都是夜里两点以后。第 88 页那句“他爆肝改完第三稿,天已经泛白”,我读的时候刚好也是那个点。合上书看了看窗外,路灯真跳了一下,可能是接触不良。我拍了张照片,存在手机里,名字叫“2026年5月13日凌晨”。

对了,前几天朋友发了个链接给我,标题是「上面一个c下面一个h」,我点进去看了半天,跟这本书没啥关系,但那种“看不懂但想弄明白”的劲儿,挺像读周野的。还有一次在论坛乱翻,看到「野外1v3多人高干文糙汉」这种标题,我笑了,起名的人也是个人才。说实话,杂七杂八的东西看多了,反而更确定这本书好在哪——它不靠标题抓人。

如果你也读这本书,建议先看第 47 页。周野摔门那一下,你听听自己心里有没有东西被震下来。阿岚说结尾仓促,上周三在咖啡馆她端着保温杯跟我争了半小时。我的看法是:结尾恰恰是好的,因为作者没给答案,只给了个清晨。我不展开,你自己看。

行,先写到这。手边还有半杯凉茶,我得去热一下。下次再聊陆沉煮面的那一百七十字。

我是叶子,长沙人,现在住北京通州。白天做一份跟文字有关的工作,晚上写点自己想写的。这个站是去年秋天搭的,起因是看完一本书找不到人聊,只能自己跟自己说。

我不追热点,也不太会起那种让人点进来的标题。这里的每一篇都是我看完什么东西之后,趁热记下来的。就像厨房里刚出锅的菜,趁热吃,凉了味儿就变了。

最近在整理旧书摊淘来的那批 2019 年前后的册子,顺手也会记点别的,比如「黑瓜吃料主题大赛yandex」那种莫名其妙但我就是好奇的东西。别笑,人总得有跑题的权利。

—— 叶子,2026 年 5 月 13 日,通州。

“他爆肝改完第三稿,天已经泛白。周野把窗户推开,冷空气灌进来,他听见楼下有人在扫落叶。”
—— 《长夜行》,老陈,2019 年 3 月第二次印刷,第 88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