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写的是一个具体的下午。不是什么宏大结论，只是我盯着手机屏幕时想明白的一件小事。
昨天下午三点，我在楼下「老陈旧书摊」挑了一本 1998 年的《读书》杂志。老陈一边用抹布擦书脊一边说：“你上周拿走的那本，记得还。”
我点头，掏出手机蹲在书摊边翻了九七手机网页版。那天我翻到第 7 条，标题写着「被室友锁在宿舍的直男」，我笑出声，老陈抬头看了我一眼。
九七给我最大的感受是：页面不跟你绕弯子。点进去，内容就在那儿。我大概翻十二三分钟，就翻完了首页的八条。
一个具体的数字：11 分钟
我掐过一次表。从点开九七手机网页版，到翻完八条、再点开三条详情页，总共 11 分钟。这个数字我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标题叫“慢一点也行”。
其中三条我印象很深：被摄影师骗了+高干+免费 的页面排版很紧，私教秘密吴子豪 的标题断行有点怪，巜今天晚上不戴小雨伞了巜网页 读起来像有人在耳边说话。
我不是在夸排版。排版当然能再松一点，段落之间多留两行空白会更好看。但紧有紧的读法，像站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
那天还发生了两件小事
第一件，我翻到 被校霸晕的乖乖女by 时，我室友阿伟端着泡面走过来，问我看什么。我说看网页。他把泡面搁在窗台上，凑过来看了四十秒，说：“标题真长。”
第二件，我顺手点进 甄嬛怀孕大肚子荡秋千，翻了两页，觉得标题和内容之间有一点点距离感。这个距离感我不讨厌，就是有点想问：“你们写标题的时候是在赶时间吗？”
当然，我自己的标题也起得不怎么样。写公众号那几年，我起过“震惊”“必看”这类词，现在回头看，脸红。所以我没有资格苛责别人。
一个动作，一句对话
傍晚六点，我把手机锁屏，付了老陈五块钱。他找给我两枚硬币，硬币掉在木桌上，滚了半圈停住。他伸手按住，说：“下周来拿那本《万历十五年》。”
我说好。回家的路上我又点开一条，巜办公室里的湿润2日本多人电影，在等红灯的九十秒里看了小半页。
说实话，我对九七手机网页版的期待值一直不高，正因为不高，每次点进去翻完，都有点意外的踏实。它不像终点，更像路过时坐下来歇脚的地方。
今天写这些，不是想推荐什么。只是想把那个下午记下来：一杯凉了半截的茶、五块钱、两枚硬币，和十一分钟的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