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点半，我从海淀黄庄上了十号线，找了靠门的位置站着，耳机只戴了右耳——左耳得留着听报站。手机里缓存着《和讨厌的女生结婚了第一季》第一集，我本来只是想打发四站路的时间。结果旁边一位穿棕色羽绒服的阿姨，从我点开播放键那刻起就一直侧着头看，到芍药居她下车了，还在回头。我当时特别想问她：你也觉得男主第一集那个摔门的动作有点过吗？

说真的，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一部标准配置的先婚后爱。第一集开头五分钟，男主在便利店买饭团，女主在隔壁货架拿了一盒明治牛奶，两人对视，空气安静了两秒。我以为后面就是一起住、吵架、慢慢动心、最后一集抱在一起。结果第一集结尾，男主站在阳台上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原话我记不太清了，大概是“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然后镜头切到女主在厨房削苹果，皮断了三次。我愣住了——削苹果皮断三次这个细节，是导演故意放的吧？还是我过度解读了？

第一集里我记下来的三件事

第一件事，男主在第一集第7分钟的时候，把玄关的鞋柜重新摆了一遍，把女主的平底鞋从左边挪到右边。这个动作只给了两秒镜头，但我倒回去看了三遍。他挪鞋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字幕没翻，我听了半天像是“真是的”。第二件事，女主在第一集第15分钟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盒鸡蛋、半棵白菜和一瓶没开封的丘比蛋黄酱。她盯着那瓶蛋黄酱看了大概四秒——我数了。第三件事，第一集第22分钟，两个人坐在餐桌两端吃泡面，同时伸手去拿桌上的遥控器，指尖碰到了，然后同时缩回去。女主说：“你先拿。”男主说：“不用。”然后两个人又安静了六秒。这六秒我反复拖进度条，确定它没有剪掉，是真的六秒空镜。

手机播放视频的场景，类似通勤观剧

我承认我可能看剧的方式有点偏。但《和讨厌的女生结婚了第一季》让我一直想往下看的原因，恰恰是这些不说话的地方。两个人明明是“讨厌”的关系设定，但剧里给了大量沉默的镜头——不是那种尴尬的沉默，是两个人各自在忙自己的事，但距离不超过两米。这种拍法在当下的剧集里不太常见。大多数剧怕观众走神，恨不得每三十秒就塞一句台词。这部倒好，第一集加起来，两个人同时出现的场景里，有对白的部分可能只占四成。剩下六成，是走路、拿东西、看手机、削苹果。

一个可能冒犯人的观点

说实话，我觉得《和讨厌的女生结婚了第一季》第一集被一部分观众高估了。我不是说它不好——我自己看了三遍。但网上有人说“第一集封神”，我有点不理解。封神在哪呢？叙事上它其实挺老实的，先婚后爱的框架、冤家路窄的设定、男主那张冷脸、女主那个“我才不在乎”的表情，都是观众熟悉的配方。它真正做得好的，是节奏上的克制，不是情节本身有多新鲜。换句话说，这部剧的功劳在导演和剪辑，不在编剧。第一集里所有让我倒回去看的，都是镜头语言——鞋柜、蛋黄酱、遥控器——而不是某句台词有多妙。台词有些地方其实挺平的，比如男主那句“你随便吧”，我在五部剧里听到过类似的。所以我的结论是：值得看，但别急着给它戴高帽。

还没想明白的几件事

第一，那个蛋黄酱的镜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表现冰箱空，完全可以拍别的。给一瓶蛋黄酱四秒特写，是不是后面有伏笔？我翻了豆瓣讨论区，有人说是女主前男友喜欢的牌子，有人说只是赞助。我没找到确切答案。第二，第一集结尾男主对着手机说的那句话，我后来把音量调到最大又听了一遍，好像是“妈，我可能搞砸了”。但这句台词在字幕里完全没有出现，我怀疑是环境音没收干净。第三，片头曲里有一帧是两个人背对背站在同一个屋檐下，但第一集正片里根本没有这个场景。是后面会回收的伏笔，还是单纯只是片头素材？

这些问题我暂时没有答案。也许第二集会有解释，也许不会。我打算这周末把第二集看了。如果你也在看《和讨厌的女生结婚了第一季》，欢迎来跟我说说——尤其是蛋黄酱那件事。我真的很在意。

对了，我最近在整理一些之前存的素材，发现有一批免费高清mv短视频素材放在硬盘里一直没用上，想着什么时候剪个观剧笔记的短片试试。另外，如果你也喜欢在这种慢节奏剧里找细节，可以看看水蜜桃的小说，有些篇章的氛围跟这部剧有点像——都是话不多、但细节很多的那种。还有我前几天在超市看到一种小黄瓜，突然就想起剧里女主咬黄瓜的那个镜头，黄瓜这种东西放在剧里当道具，比苹果好使，因为颜色够亮。我最近在读玉枕含珠by长青长白，里面有一段关于沉默的描写跟这部剧的镜头语言很像。最后，我找片头曲信息的时候在一个叫ww 17cc.com的站上翻到过一些网友的截图分析，虽然没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但评论区挺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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