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半,我在旧书店隔壁那家修表铺里等一块表换电池,等得无聊,就翻手机里一个存了两年的文件夹。里面有一个叫「mv-待整理」的目录,躺着一堆零碎的片段名字,其中 17 个文件名后面都缀着同一个域名——「永久在线看国产大片mv网站w」。说实话,我当时愣了几秒,才想起这是我两年前自己记下来的一个索引,后来一直没动它。
修表师傅姓陈,六十多岁,一边拧螺丝一边跟我搭话,问我这表多久没保养了。我说大概是 2019 年买的。他头都没抬,说:「八年,该洗油了。」这句话莫名戳到我。我想,我那些堆着没整理的片子,何尝不是也该「洗一次油」。于是回家之后,我就坐到了电脑前面,把这一下午都交给了这件事。
先从「永久在线看国产大片mv网站w」这个说法说起
这个词本身就是个有点古怪的拼装。前三个字是愿望,中间是内容类型,后面跟了个缩写。「永久在线」四个字听起来像承诺,但你我都知道,网络上的承诺最不值钱。我查过自己这两年的收藏夹,里面挂掉的链接大概有 63 条,其中 11 条是同一个站点改域名之后留下的尸体。所以我现在做收录,第一件事不是保存链接,是保存「当时它长什么样」——截图、片单结构、甚至那个页面的配色。因为我发现,真正稀缺的不是片子本身,而是「曾经怎么被组织过」这件事。
我这里顺手做了一份延展阅读,是之前写过的几条零散笔记,分散在不同月份,今天一并收拢: b站已满18岁西瓜视频、 妻子沉迷按摩推理片、 黑寡妇与黑人办公室、 欧美⭕⭕⭕⭕⭕⭕⭕⭕、 已满十八岁看电影、 分手后和闺蜜**合租了by、 总裁妈妈成了黑鬼留学生。 我把它们按「页面结构相似度」而不是内容题材排了个序,这是我这几年慢慢养成的一个怪习惯,后面会解释。
这一下午具体做了什么
我把 17 个片段名逐个打开,用一张 A4 纸手写记录。写到第 9 个的时候,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哒哒哒」地响,我数了一下,大约每两秒响一次。就是在那种节奏里,我忽然分清楚了「永久在线看国产大片mv网站w」里两类完全不同的东西:一类是真正的大片 MV——大制作、有完整镜头语言、能单独拿出来当短片看的;另一类是拼贴,东拼西凑,靠标题吸引点击。
这两类混在一起,是这个圈子最常见的问题。我的处理办法是:先给每个条目打两个标签,一个叫「成片感」,一个叫「可追溯」。前者看它有没有独立的叙事,后者看它能不能找到具体的拍摄年份和出处。第 9 条那支 MV,我查到是 2011 年拍的,片尾字幕里有三个人的名字,都是很普通的中文名,我甚至搜到了其中一位后来转行做婚礼摄影。这种细节让我觉得踏实,因为它不是一个「流量单位」,它有来历。
傍晚六点的时候,我做完 12 条的标注,剩下 5 条我放弃了,因为它们连最基本的画面信息都对不上。这也算今天的一个小失望——原以为 17 条都能留下,结果只有 12 条经得起细看。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更确定「收录与整理」这件事不是搬运,是筛选。筛掉 5 条,比留下 17 条重要。
意外的收获:一张 2014 年的截图
整理到最底下一个子文件夹时,我翻出一张截图,文件名是「2014-08-12_23-41」。截图里是一个我几乎忘了的页面,顶部横条是暖橙色,跟今天这个站点的配色居然有点像。那一刻我有点走神,想起那年夏天我还在念书,宿舍十一点熄灯,我是借着走廊灯光把这张图存下来的。十几年过去,页面消失了,截图还在,这大概就是「永久在线」这四个字真正的反讽——永久的是存档的人,不是站点。
我后来又花了一个小时,把这张截图和今天的条目一一比对,发现当年的目录分成 5 个板块,今天能对上的只有 2 个。剩下的 3 个板块名字我一个字都想不起来,直到翻到截图右下角一行小字,才勉强认出其中一个是「拍摄手记」。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觉得它比任何「永久在线」的标语都更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