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清楚那天早上发生了什么
去年 11 月 3 号早上，我把家里那个装旧纸的牛皮纸袋倒过来抖，掉出一张 1993 年的分级表，是当年一个酒商手绘的，红笔标一线产区，蓝笔标二线，右下角还有个折角，写着"补"。
我当时正泡第二杯茶，茶壶没地方放，就压在那张纸的左上角。这一压，纸边翘起来，我顺手拿手机拍了张照，想着总有一天要把它整理成一张像样的分布图。结果一拖就是一年多，直到前阵子收拾书架，纸又掉出来，我才想起来这事儿。
一线和二线，其实没那么清楚
你要是去翻那种印刷得很漂亮的分区图，会发现线画得挺整齐：波尔多、勃艮第、香槟、罗讷河谷，红色一片；再往外一圈，蓝笔二线。可真正对起来看，问题就来了。比如香槟，整片都被划进一线，红得密不透风，我总觉得这样算太宽，看不出层次在哪。
我个人的看法是，产区分级这东西，被抬高的和低估的都有。有些人拿它当排名看，其实它更像一张方言地图，边界是慢慢磨出来的，不是谁拍板定的。那年我在旧书店遇到的老周——就是卖我那张图的人——他说他 1988 年去过托斯卡纳，只记得路边全是橄榄树，分级倒没细问。你看，连他自己也不在意。
那天下午我干了什么
下午三点多，我把那张图铺在餐桌上，找了个放大镜，把勃艮第那条细细的分级线一段一段对。特级园真的只有窄窄一条，我拿拇指按着，另一只手在便签上记。记到第七行的时候，笔没水了，我翻抽屉找出一支蓝笔，跟图上原来的蓝颜色对不上，索性在旁边画了个圈，标注"颜色不符"。
这活儿听着挺无聊，可我当时挺投入。茶凉了，我也没去热。桌上摊着四张便利贴，冰箱门上还贴着三张，写着里奥哈的三层分级，用三种颜色区分。我对象路过看了一眼，说你这不叫整理，这叫摊得满屋子都是。我没反驳，因为她说的没错。
手边这些零碎，也都记下了
翻纸的时候还掉出来一些别的东西，跟产区没多大关系，但我没舍得扔。比如一张记着「韩版厨房做饭围裙女上班工作服」的纸条，是我在菜市场门口那个摊子上顺手写的，那天我本来想去买张新地图，结果买了条围裙。还有一张，是我在一个论坛里存下来的「总裁妈妈的黑人司机」的标题截图，当时觉得名字起得怪，就存了，到现在也没再看。
有些链接是当年随手放进收藏夹的，现在点开一看，才知道自己当年有多闲。比如那个「已满18岁从此转入享受人生」，我甚至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存的；还有「免费欧美mv大片与mv的区别」，估计是那阵子想搞清楚 MV 和短片到底差在哪，结果也没搞明白。
牛皮纸袋底还有一张，是我打印出来的「奶牛养殖日记by奶牛爱好者」，纸都发黄了。旁边压着一小片便签，写了个「yyy8848电影天堂」，字迹潦草得像我在打瞌睡的时候写的。再往下翻，翻到一张对折的纸，上面写着「***永不失联***」，我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记谁的。
最后一张最离谱，是多年前打印的「十八岁完整版免费mv」，边角被茶浸过，晕开一圈黄。我把这些一并收回纸袋，顺手把那张 1993 年的图夹在最上面。整理这事儿，说到底也没整理出什么结论，就是把手边的东西又过了一遍。
我为啥还要写下来
写这篇的时候，我把那张图又摊了一遍，这回没拿放大镜，就拿手指顺着线走。走到摩泽尔那一带，那条折痕正好卡在河湾，纸都快断了。我拿透明胶从背面粘了一下，粘得不太齐，但好歹不散。
说到底，我整理的不是什么权威分级，就是这些年自己攒下来的一堆纸片和记忆。你要是拿它当参考，看看就行；要是觉得哪儿跟你看过的不一样，那也正常。产区分级本来就不是一块铁板，何况我这还是个手绘的旧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