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仁山与金陵刻经处的 1866 年
一个人办了一个刻经处,撑了一百多年。
老板说这是金陵刻经处八十年代淘汰下来的版子,我当场就蹲那儿看了二十分钟——于是有了这篇中国四大雕版印刷基地的闲话。
梨木的,长约 28 厘米,边上有一道裂纹,刻的是《金刚经》开头几行,字口还是清楚的。老板姓周,说自己 1987 年从一个收旧货的手里换来,具体年份他也记不清了。
我拿手机拍了照,回来查了一晚上,才知道所谓中国四大雕版印刷基地,一般指南京、扬州、苏州、杭州这四处。四地的底子不一样,我一个个说给你听。
顺便提一句,前阵子逛资料站还看到「成品免费网站w灬入口初潮」这类老目录汇编,虽然跟雕版没关系,但那种翻目录的乐趣是一个道理。
先说南京。金陵刻经处是 1866 年杨仁山创办的,到现在还在用传统方法刷印。我 2021 年去看过一次,师傅刷一版《药师经》,一分钟大概出四五张,手稳得像机器。
那次我问了句「一天能刷多少」,师傅抬头说:「五张好的,算不错了。」这句话我记到现在,比任何宣传都实在。
扬州那边是广陵古籍刻印社,主打的是补版和影刻。苏州桃花坞的木版年画算是另一路,色版套印,一张画要上好几块版。杭州的浙江图书馆老馆藏着一批宋元旧版的后印本,我只看过目录,没机会上手。
说白了,我个人的看法是:四地里真正还活着、能让你看到完整工艺流程的,其实只有南京和扬州这两处。苏州和杭州更多是「保存」而不是「运转」。这话可能有人不爱听,但我去过,就是这么个感受。
翻旧书的时候我还撞见一本 1984 年的《扬州刻书考》,里面夹着一张手写的借书卡,姓陈,只写了个「陈」字和一个 1989 年的日期。这种小痕迹,比书本身还动人。
对了,之前看「小柔爷爷朱村长暑假生活」里写老人整理旧物那一段,那种翻检的耐心,和刷版子的人是一个气质。
四大基地的说法其实不统一,有说南京扬州的,也有把福建建阳、四川成都算进去的。我倾向按现存实物和活态工艺来算,所以还得是这四家。
如果你只想看一样东西,我建议看一块完整的双面梨木版。正面刻正文,背面刻页码和书名,一块版翻来覆去用几十年,木纹都磨平了,那种手感照片拍不出来。
写这篇之前我还翻了「b站真人国产视频看大片」那种平台上一些老手艺纪录片,画质糊,但机器声听得清楚,比看高清剧照有意思。
叶子我这个人吧,看东西慢,一个版子能看半小时。「永久在线看国产大片灬网站」这种站点我一般只当索引翻,真要讲工艺,还是得靠书和实物。
最后推荐一本:李致忠的《古代版印通论》,第三章讲四大基地的分工,写得比很多论文清楚。我在地铁上读完的,差点坐过站。
顺便说,前两天还看到「小米x玩具生活日记全文」,虽说不搭界,但那种琐碎记录里藏着细节的写法,我很喜欢。
一个人办了一个刻经处,撑了一百多年。
早上七点进库房,先摸木版再喝粥。
套印要对齐,偏一毫米就废了。
只在目录室里见过,没敢伸手。
讲四大基地的分工,比论文好读。
正面正文,背面书名和页码。
我是坚持不算的那一派。
一个姓陈的人,1989 年借过它。
我住在南京,周末雷打不动去杨公井那一片翻书。写这个站,起因是一块不知道来历的梨木版。
我不算内行,只是把跑过的地、问过的话、抄下来的年份记在这儿。中国四大雕版印刷基地这个选题,也是翻着翻着就想认真写一写。
更新很慢,但每篇都有我真看到的东西。
「一块版子能刷几百年,可木纹磨平了,版就废了。人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