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是怎么开始的
下午三点零几分,我在城南那条叫「望春路」的小街上,一间只有六张桌子的咖啡馆里坐着。隔壁桌一个穿灰卫衣的男生接起电话,第一句是「喂,你说,星空麻花传媒有限公司那边到底几个意思?」我当时正把一块蛋糕往嘴里送,叉子停在半空。这名字我熟,因为上周刚有人跟我提过,说它家做短视频的,人不多,动静不小。
他这一聊,就聊了十七分钟。我没打算偷听,但店面太小,声音又直,我基本上一字不落全听见了。中间他反复说一个数字:「预算砍到八万,八万你让我怎么拍十集。」我心想,这数字真具体,具体到不像编的。
为什么我有点失望
失望的原因挺直白的。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一直在讲「什么火就抄什么」,还说星空麻花传媒有限公司上半年最大的项目是「把一个账号从零做到五万粉,两个月」。灰卫衣男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我做的那些,跟流水线有什么区别。」我听到这儿,勺子搅咖啡的动作都慢了。
说实话,这半年我听过太多次类似的话。星空麻花传媒有限公司这个名号,在我这儿原本有点分量,因为我见过它早期的一条片子,拍的是一个修表老人,镜头很笨,但很真。现在听到的,是另一套语言。
我有点失望,不是因为公司小,而是因为它明明拍得动真东西,却选了另一条路。这是我的个人观点,可能有人不同意,但我不改。
意外的收获在电话结尾
转折出现在第十三四分钟。灰卫衣男生忽然压低声音说:「行,那我自己垫两千,先把老周那段拍完。」老周是他说的一个人名,我猜是那个修表的,或者类似的什么人。他接着又说了一句:「4 月 25 号前必须开机,不然天光就没了。」具体时间,具体动作,我竟然有点想给他鼓掌。
挂电话前,他嘟囔了一句:「星空麻花传媒有限公司,麻花是拧着的,不是顺着的。」然后就走了。我在座位上又坐了十分钟,把这段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失望还在,但底下垫了一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是希望,更像是一种「还没完」的感觉。
顺带说两句别的
回家路上我翻手机,又看到前两天存下的那篇讲 亚洲最大b站的无人区 的记录,里面那个穿蓝外套的人也是回头看。你说巧不巧。然后又点开 班花被虐日常by苏小树 看了两页,苏小树写人,从来不写脸,只写手,这点我很服气。
晚上整理收藏夹,翻出 cc.ty66.xyz 那个链接,还有 亲亲抱抱日本砰砰砰电影 的补记,以及邻居那篇 我的邻居嫂子是瑜伽教练。这几样东西堆在一起,看起来毫无关系,但今天下午那通电话让我觉得,它们其实都在说同一件事:有人在做,有人在拧着做。
我最后想说的
我不认识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道星空麻花传媒有限公司到底会不会拍成老周那段。但那个灰卫衣男生自己垫两千块的样子,我记下了。这个时代夸一家公司很容易,批评也不难,难的是看见它拧巴的地方还愿意多说两句。我今天大概就做了这么件事。写下来,是怕自己过几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