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旧货市场叫 Quiapo，我蹲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脚下全是过期的英文杂志和晒得发黄的平装书。摊主叫 Ramon，六十来岁，穿一件褪色成灰粉色的巴萨球衣，他说这本《Manila Noir》他压了三年，开价 120比索。
我翻到第 47 页，看到一句被钢笔划了两道横线的话，旁边有个模糊的签名。我把书合上，要了。Ramon 伸手拍了拍封面，说了句“好，你拿走”，动作很轻，像交出一件他自己也没读完的东西。
这就是我想写的“轮番上阵2菲律宾”——不是某部电影、某个节目，而是一连串具体的小事轮番压过来。我七月开始收集这些片段，到十一月底才坐下来把它写成能看的字。中间我甚至去补了一篇旧稿，写的是 哺乳期喂奶半边身子出汗 那种身体上的琐碎感受，写完才觉得自己能面对这个话题。
这本书后来成了我地铁上的读物，每次读到第47页都会停一下。那种停，是认出了某种“轮番上阵”的节奏——工作来一轮，家里来一轮，旧情绪再来一轮。它们不壮观，但堆起来让人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我不觉得“轮番上阵2菲律宾”是个需要被宏大解读的词。它就是日子叠日子的样子，我能做的只是把其中一层翻开来，看看它到底有多厚。
顺便说一句，前几天在 欧美5060岁大片 那个片单里翻到一部老片子，节奏慢得让我想起 Ramon 递书的动作。慢的东西反而经得起轮番看。至于 人人网综合社区 上那些旧帖，我半夜翻了几页，有不少人也在写类似的小事，写得很具体，我看着看着就把自己那本短篇集又翻了出来。
当然也有让我不舒服的对比。网上有些内容，比如标着 国外重口味虐待女欧美 那类标签的东西，我点开过一次，很快就关掉了。轮番上阵不该是这种轮法，至少我自己不想这么写。这句话可能不讨喜，但我放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