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的启蒙1全文》放在 U 盘根目录的第三年
2019 年拷进去的,文件名后面跟着「(1)」和「(1)(1)」,我一直没舍得删。
2026-01-02 · 已归档收录与整理 · 单篇长文
插⭕⭕⭕⭕⭕⭕片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一个人和一堆碎片的相处史。这一篇写的是我这三年里攒下的那些清单,以及它们为什么总在半夜才被打开。
下面这些是我硬盘里「待归档」文件夹里最后清出来的十几条,标题都随手起的,别太较真。顺序基本是当时翻到的顺序,没什么逻辑。
2019 年拷进去的,文件名后面跟着「(1)」和「(1)(1)」,我一直没舍得删。
2026-01-02 · 已归档那年六月在一间只有 27 个座位的放映室,散场后没人先走,安静了大概 40 秒。
2026-01-01 · 重读我记得是三点多改的排版,还把一张图放反了,第二天被人指出来。
2025-12-29 · 待查不是因为它好,是因为第三秒的那一下转场让我觉得眼熟,翻了两小时才想起在哪见过。
2025-12-27 · 记一笔我留了截图,截图右下角有我当时那台老电脑的时间水印:23:41。
2025-12-24 · 存档编码问题,一直没改。每次看到都提醒我,当年那个硬盘大概率快不行了。
2025-12-21 · 未改分辨率只有 320×480,放大之后糊成一团橘色,但我还是把它留下了。
2025-12-18 · 归档老周是我大学同学,做后期的,发东西从来不打字超过四个字。
2025-12-15 · 已存在旧书店花 15 块买的,封面掉了,夹着一张 1993 年的公交车票。
2025-12-11 · 纸质不知道阿棠是谁,只在结尾字幕看到这两个字,黑色背景,白字。
2025-12-06 · 待核最后一次抓取是 2021 年 8 月,页脚写着「本站由 XX 维护」,就到这里。
2025-11-30 · 冷藏今天清掉了 11 条,剩下的我打算再看一遍,然后继续放着。
2025-11-28 · 进行中你看上面那十二张卡片,基本就是我这几年的状态。整理这件事,外人看起来像在收拾房间,实际上是不断在跟过去的自己做解释——为什么当时留着它,为什么现在还没删。
硬盘拖出来的时候大概有 640G,其中「待归档」文件夹占了一半还多。我搬了把椅子坐下,翻到第三层目录,看到 母爱的启蒙1全文 这个文名,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因为它多重要,是因为我记得当时是从一个快关掉的小站复制过来的,复制完我还特意重命名了一次,把原来的乱码改成了能看懂的字。这个动作现在看来有点可爱,像一个总想给东西正名的人。
中间接到老周的电话。他说他那边刚接了个活,剪一支六分钟的宣传片,甲方改了九稿。我说我这边在整理旧东西。他停顿了一下,说了句「你别弄太晚」,就挂了。这种对话我们一年有十几次,每次都很短,但每次都能让我从屏幕前抬一下头。
我一直觉得整理和收集是两件事。收集是往里扔,整理是往外拿。大多数站点,包括我自己这个,做的都是收集;真正做整理的人少,因为整理不产生新东西,只产生判断。判断是个费劲的活,你可能删掉一条,然后第三天后悔。
关于 意大利电影三颗樱桃,那场放映我其实记不太清了。座位很挤,空调声音很大,片尾字幕走完才有人开灯。我只记得散场后门口站着一个穿灰外套的中年人,手里捏着票根,跟旁边的人说「后半段剪过」。是不是真的剪过我不知道,但这句话我记到现在——比电影本身记得清楚。
还有一次是凌晨修改 91黑瓜吃料-每日主题大赛西瓜 的页面,我为了一个段落的行距调了三次,最后用的是最普通的那版。这种偏执说出来挺好笑的,但它确实构成了我每天大部分的工作。
说句可能不太受欢迎的话:一个整理型的站点,最没价值的部分恰恰是「最新」那一栏。真正有价值的是三年前你标了「暂时留着」、现在还在的那几条。新鲜的东西所有人都在抢,赖着不走的东西才说明问题。
回到整理本身。我给自己定了个笨办法:每周日晚上八点,翻一遍「待归档」,每次不设上限,也不设下限。上周我只处理了两条,其中一条就是 麻花精选mv西瓜视频 的那份链接,我把它从「待归档」挪到了「已看」,然后在备注里写了「第三秒转场像 2016 年某个 MV」。
备注这件事其实是在跟未来的自己说话。我翻旧档的时候经常被自己以前的备注逗笑,比如有一条写着「这段别删,等懂了我再回来」,我到现在也没懂。
说回那条被删的帖子。直男 金主 爆料吃瓜 是我在 23:41 截的图,截图里还有浏览器上方那个时间。我后来找了三次,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停下,然后关掉。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于内容本身,而在于它证明你当时在场。这个说法有点文艺,但我想不出更好的表达。
至于文件名里带着坏字符的 巜教室吃奶po日韩视频,我从 2020 年就想改,一直没改成。原因是我用的是一个老版本的批量改名脚本,遇到全角书名号就卡住。后来那个脚本的作者注销了账号,这事就不了了之。
我最初做这个站,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收藏了七八年的东西,散在四个网盘、两个硬盘和一个早就忘了密码的邮箱里。有一天我想找一段 2017 年冬天存的短片,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没找到。那天晚上我决定把它们搬到一处来。
搬完之后我才意识到,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搬运,是决定什么留下。这一年我做的大多数选择放到今天看都挺随便的,但我并不后悔,因为「留下」这个动作本身就有一点赌的成分,你赌的是将来的自己还认得当时的自己。
「你把它们收好,不是为了记住,是为了将来某天能认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