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春潮》吧。我是上周六下午在城西那家“旧时光”音像店淘到的蓝光碟,老板老周从柜台底下摸出来,塑料封套上还贴着 2019 年 FIRST 影展的标签。他跟我说:“这张我压了三年,你拿去看,看完回来跟我聊聊。”我接过来的时候,封面上有一道浅浅的折痕,正好划过女主角的眼睛。
昨晚十一点半开始看,本来打算看一个小时就睡。结果看到第四十二分钟,老金出场那场戏——他坐在厨房的折叠椅上,一边剥橘子一边说“你妈那辈人,眼泪都是往肚里咽的”——我手边的茶凉了都没顾上喝。那个橘子剥得很慢,一瓣一瓣掰开,汁水沾在手指上,他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这个动作我印象太深了,因为我爸也是这样蹭的。
但问题也出在这儿。导演太清楚怎么让人共情了,清楚到有点用力。比如后面那场母女在阳台上的对手戏,台词写得漂亮,每一句都像为了被截图而写。我看着看着就出戏了。说实话,我觉得《春潮》被夸得有点过,它的好是那种计算过的、准确的好,反而少了一点毛边。我承认这个话说出来会得罪人,但这就是我昨晚最真实的感受。
这句话是片子里一个老导演对女主角说的。我愣了很久。其实麻花国产剧情片网站最新电影上很多片子都有这个毛病,包括我上周看的另外两部。画面讲究,调色好看,但就是太“说明书”了。你看的时候知道该哭该笑,看完就忘了。相比之下,我前几天在平台上翻到的那部小成本片子《过昭关》,拍摄条件差得多,但那个老头骑三轮车的背影,现在还在我脑子里转。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也许过两天我又会推翻自己——这事儿在我身上没少发生。如果你也看了《春潮》,欢迎来跟我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