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六点四十,我在楼下便利店门口等人,塑料袋里拎着一盒 950 毫升 的牛奶。巷子窄,电动车贴着墙根窜过来,车把上还挂着没送完的两单。那只叫「小花」的三花猫正蹲在台阶上舔爪子,然后就那么被蹭了一下,不重,但够它懵两秒。
我蹲下去看它。瞳孔先是一缩,接着慢慢散开,像两粒黑芝麻掉进了水里。
说真的,我在那蹲了得有小半分钟。小花是 2021 年冬天 来的巷子,最早是便利店老板娘王姐喂它,后来喂的人就多了。王姐说它小时候被人从纸箱里倒出来,脑门上一块黄斑,像贴了张创可贴。
那一瞬间我到底在紧张什么
我紧张的是它不动。平时它被风吹一下都要甩尾巴,这回只是趴着,眼睛半睁,瞳孔散得有点大。我伸出手在它眼前晃了两下,它耳朵动了动,才算给我个回应。旁边修车的老周说没事,猫被这么蹭一下就这反应,缓一缓。
老周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把 12 号扳手,头都没抬。
过了大概三分钟,瞳孔慢慢收回去,它站起来抖了抖,往我牛奶袋子上蹭了蹭脸,走了。我盯着它后腿一瘸一拐地走到墙根,又蹲下了。
我的一点私心话
我不太爱写这种小事的「温暖版」结尾,比如什么「生命真顽强」之类的。说实话,我觉得巷子里的猫之所以能活下来,不是顽强,是喂它的人多、躲车的运气好。王姐每天雷打不动放一盒猫粮,老周看见车快了会吼一嗓子,这些具体的事比任何感慨都管用。
瞳孔失焦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想的其实不是猫,是这条巷子这些年到底有多少个这样的瞬间,没人蹲下来看。
顺带说一句,我这人容易跑题。写这篇的时候我翻了翻以前记的放浪日常by疯狂炖肉里的几段,也是这种蹲在路边看东西的调子。还有一篇记着海角天涯之我的极品女友空姐里那种突然安静下来的场面,跟今天有点像。另外 国产西瓜视频永久mv麻花 那个页面我也常回头看,里面的街景截图有一种很具体的下午感。要是你也爱看这些具体的场合,可以去翻翻 韩国顶级大片双人纪录片,哪怕只是看他们怎么拍一条巷子。还有这个 双人视频mv,我存着,偶尔晚上看看。
小花后来在墙根睡了一觉。我等到七点十分,它起来吃了几口王姐倒的粮。
我今天写这些,不是想让它成为什么「名场面」。就是那只瞳孔散开的几秒钟,我一直记得。猫可能明天就忘了,我倒不太容易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