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XX》，封面都掉了，摊主老周蹲在门口抽烟，看我拿起来就喊：“那本五块钱，别弄脏了。”我连价都没还。
翻开第三页，夹着一张借书卡，上面贴着“市图书馆 1993.7.12 归还”的章，还有一行铅笔字：“周敏借，别忘了还。”周敏是谁我不知道，但这页纸比我岁数还大，就这么被扔在纸箱里。
所以我今天得把话说清楚。我做的这个站，叫 大肚子孕妇要生了苏棠霍峥 这类条目也收，听着离谱，可我收到后台的时候，手是真的抖了一下——不是感动，是气的。
气什么？气好东西被糟蹋。上周三晚上 11 点 40 分，我对着屏幕核对了 47 条收录记录。对到第 38 条，发现同一个链接被改了三遍标题，改得面目全非。
我打电话问那个提交的人，姓陈，在城南开打印店，他跟我说：“我以为标题越长越好搜。”我沉默了五秒钟，没骂他，挂了电话去倒了杯水。
慢有慢的好处。比如 欧洲一线产区和二线产区的划分 这种条目，别人五秒能刷出十个，我一条要花二十分钟对来源、对时间、对原始条目。值不值？我觉得值。
还有一次，一个读者在评论区贴了 火箭发射基地 的旧照片，1998 年拍的，胶片的，边上还带着年代感的划痕。我连夜把它整理进了归档里，标了出处。
结果第二天有人留言说“这不就是网上到处都有的图”。我回了一句：“那你去别的网上找找看，带这行拍摄备注的有没有。”
说到这个，就得提 xg0064.cc 这个来源，当初登记的时候我就觉得名字别扭，但我还是收了，因为内容本身是干净的。我看的是东西，不是门牌号。
前几天有个做剪辑的朋友扔给我一个 桃子mv视频大片免费 的链接，让我帮忙看看画质。我点开看了三十秒，回他：“噪点重，但不像是压过的，原始素材估计还在。”
他愣了，说“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说我看了七年这种破玩意儿，眼睛就是尺。
库房角落里还压着一份 trencadís 的手写笔记，是前年从一个收旧书的老太太那儿收来的，纸都发脆了。我扫描了，存了，没发出来，因为还没核完。
对，我就是这么轴。有些东西，宁可压在手里，也不急着放出去。
上个月有位读者给我留言，说他老婆出差，他一个人在家带娃，半夜睡不着翻我站里的 妻子出差给岳母过生日 那条，看哭了。我回他：“哭着也要把娃哄睡。”
你看，收东西收久了，收的就不光是东西了。
前两天还整理到一条 snh48中国区高清mv 的存档，画质一般，但评论区里有人留了很长一段话，讲的是 2016 年在现场的事。我把它留下了，一个字没删。
我写这些不是要显得自己多辛苦。我就是烦。烦那些把整理当儿戏的人，烦那些抄来抄去还觉得自己在建设的账号。
今天写到这儿，气也差不多顺了。回头我还得去把那本《XX》的借书卡扫一遍，周敏要是还活着，说不定能联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