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 7 页文档的第一页写了什么
页眉有手写编号「B-07」,第 3 页折了一角,我怀疑不是原主人的折痕。
我把能确认的部分抄了下来,把不能确认的部分也标了出来,一共 11 条,其中 3 条我没敢下结论。
页眉有手写编号「B-07」,第 3 页折了一角,我怀疑不是原主人的折痕。
旧论坛残档里有一条 2019 年 4 月的回帖,署名只留了一个字。
我手上这份写「木马」,另一位网友拍到的是空白,页码却对得上。
城南旧书店,靠近修车铺那家,老板姓周,收废纸时一起带回来的。
手抄本写「夜雨」,我这份写「夜语」,只差一个字,意思差很远。
没有年份。我按纸张的老化程度,猜是 2018 年前后,纯属猜测。
墨水是另一种蓝。我用放大镜看了 20 分钟,也可能是我太想它是「兰」。
她说是在老家阁楼的饼干盒里找到的,装饼干的盒子是铁皮的。
页码从 4 跳到 5,但中间那段空白高度刚好是半页行距。
作者只提了「木马」,没提「惩罚罪女小姐」,两段文字我认为指向同一物。
三处笔锋明显不同。但我不确定,所以写出来让你自己判断。
我叫叶子,白天在一家做印刷品修复的小工作室帮忙,晚上回来整理这些纸上的东西。
我做的事很简单:把「惩罚罪女小姐by木马」相关的零散材料,按翻到的顺序抄一遍、编号、存进这个站。
为什么会做这个站?因为去年我手里那摞纸差点被当废品卖掉,是周老板喊住我的。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结论,我只是不想让这些编号和折痕没人认领。
有些地方我写了「待解」,那不是偷懒,是我确实没想通。要是你知道,麻烦告诉我。
「纸上的东西不怕旧,怕的是没人再翻第二遍。」—— 周老板,城南旧书店,2026 年 3 月 8 日下午,我问他这摞收来的废纸值不值钱时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