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下午，长沙下河街旧货市场最里头那个摊位，纸箱子垒到第三层。我蹲下去翻了大概二十分钟，翻出一张用透明胶带缠了三圈的光盘，标签上手写「WIN98 中文版 可用」，旁边贴了个褪色的价签：5 元。摊主老周坐在马扎上嗑瓜子，头也不抬地说，这盘他 2001 年从邵阳一个电脑培训班收来的，那班后来改卖奶茶了。
我花了五块钱，买回来一肚子问题。
回来路上我一直在想「windows国产免费」这个词组。它不是个严谨的说法，更像巷子里传出来的一句话，谁都能接一句，谁也说不到底。是说国产系统免费替换 Windows？是说 Windows 本身在国内有免费的获取渠道？还是说，有人把「国产」和「免费」当成了同一件事来卖？我拆开那张盘，读到一半光驱还卡了，最后发现里面是个 1998 年的浏览器安装包，附赠一个 IE4 的图标。你说这算不算「免费」？大概算，反正没花钱。
装系统这件事，我从没真正学会
2019 年我在一家社区打印店帮忙，老板姓黄，四十多岁，抽屉里永远有三张 U 盘，标签分别是「WIN7 纯净」「WIN7 万能」「别动」。他说「windows国产免费」这类话他听得耳朵起茧，真装机还得看驱动，装完蓝屏他得赔两百。我亲眼看他在一台联想 G480 上折腾了四个小时，最后是拿手机热点下了一个 3.2G 的镜像才成。他边等边嘟囔：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贵在时间。
这话我记到现在。可我还是想问：那贵的到底是谁的时间？
后来我自己也试着装过。2022 年冬天，一台 2014 年的旧笔记本，我照着网上教程一步步来，到分区那一步手抖点错，把人家攒了六年的照片分没了。那次之后我老实了很久，连更系统都托人。你要是也踩过这种坑，估计能理解我为什么看到办公轮椅的轮子怎么拆这种标题会笑出声——都是拆东西，拆坏了都一样。
国产系统我试过一次，只记得风扇响
2023 年 10 月，一个做运维的朋友给我拷了个国产系统的镜像，U 盘是绿联的 32G，他说你试试，装完跟我说感受。我装在虚拟机里，界面挺干净，办公够用，但我要用的一个老版 PDF 阅读器死活装不上。风扇转了四十分钟，我关了。不是说它不好，是我没那个耐心。
所以我现在对「windows国产免费」的态度很拧巴。一方面我觉得国产系统该有人用，另一方面我自己就是那个不用的。写这篇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我这种人才是问题本身。底下这些链接是站里别的东西，不是推荐，就是顺手放这儿，有人点就点：沦为恶劣直男被高冷舍友欺负了、西瓜视频⭕⭕⭕18你、麻花mv国产网站永久。抱歉我又跑题了，老毛病。
我真正想不通的那一点
如果「免费」是入口，那入口后面是什么？我买过五块钱的盘，蹭过打印店的 U 盘，也在网上搜过「windows国产免费」然后被弹窗糊了一脸。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在省钱，其实是在拿别的东西换。我跟老周聊过这个，他把瓜子壳扔进塑料桶，说了句：便宜的东西，你要想清楚它靠什么活着。我觉得这句话比我读过的所有行业分析都准。
所以我把它写下来，自己也没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