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上的字我描了三遍,还是描不出那个歪劲。周师傅说这书是从他舅舅的书架角落翻出来的。
便签上用铅笔写着「下面一个艹上面一个口」,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摊主姓周,他说这书在他家阁楼放了快二十年,纸都脆了。我花了 8 块钱把它带回家,翻到半夜,越想越觉得这个字形组合有意思,干脆把最近攒下的零碎笔记整理成这份列表,随手记,随手看。
便签上的字我描了三遍,还是描不出那个歪劲。周师傅说这书是从他舅舅的书架角落翻出来的。
老板娘姓林,她说那块招牌是 1993 年她公公亲手写的,字是上下结构,现在只剩个白底。
我那个输入法版本是 3.2 的旧版,拆字拆得我一头雾水,最后是靠拼音反查才找到。
管理员小陈帮我查借阅记录,说最近一次是 5 月 17 日,借阅人登记的是个中学老师。
表弟念初二,他说老师在书法课上提过,上面草字头底下一个口,念法各地不同。
我在旧货摊上淘到的那本民国字典,翻到「艹」部,注释写的是「俗字,见某书」,没了。
老吴今年 61,开书店 22 年,他记得有一回是一个大学生拿着手机来问,还拍了照。
我翻自己 2018 年买的那本字帖,发现第 9 页也圈过这个结构,用的是圆珠笔,笔迹都洇了。
小赵坚持说这是民间俗写,我觉得更像书法里的异体,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吃了顿饭。
真的,7 次。草字头往下长还是往上长,我照着手册的摹本比了半天,眼睛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