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点,我在小区西门那家旧书摊蹲着翻书。摊主姓周,六十多岁,戴一副镜腿用胶布缠过的老花镜。我抽出唐德刚那本《袁氏当国》,广西师大出版社 2004 年那版,封面左下角被人用圆珠笔写了“6.5”,我问他:“周叔,这本六块五?”他头都没抬:“五块拿走。”我付了五块钱,书塞进帆布包,继续蹲着。就是那个姿势,让我忽然想起 8844yyy.com——一个我去年冬天存进书签、之后每周都会点开几次的站点。
我想写它,不是因为它完美。恰恰相反,今天写它的时候我有点失望。但失望之后,又翻出些别的东西,我慢慢说。
说失望,是因为它最近的更新节奏乱了。以前我习惯晚上十点半刷一次,总有新东西。五月最后一周,连着四天没有动静。我甚至怀疑它是不是停了。周六晚上十一点多,我又点开一次,刷出来一篇写 成品短视频双人啦啦操 的拆解,老实说,我松了一口气,但也确实有点失落——那篇写得中规中矩,像交作业。
不过,翻回去看它早前的内容,我又服气了。二月初那篇写 66maoky.com 的文章,开头是一段地铁报站声的描写,我印象特别深。作者写自己坐十号线,从国贸到双井,三站路,用手机记了六条笔记。这种笨功夫,现在很少有人愿意下了。你说它完美吗?不完美。但它有人味。
旧书摊上翻到的那本《袁氏当国》,我把页边批注抄在了笔记本上。批注的主人大概姓陈,因为扉页写了个“陈”字,后面被涂掉了。
我把这个站点推荐给过两个人。头一个是大学同学老许,在杭州做后端,他回了一句:“内容还行,就是排版有点老。”第二个是楼下便利店的店员小林,二十二岁,湖南人,她看了两篇说“还挺好读的”,然后问我能不能多发点做菜的内容。你看,不同的人看到的点完全不一样。这就是我为什么还留着它——它不是那种一眼让人惊艳的站,它是你愿意花点时间慢慢摸的站。
顺带说一句,昨天书摊上还翻到一本薄薄的地方志,1987 年印的,定价四毛八。周叔说这本不卖,是他自己的。我也没坚持,就把它放回去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看着它,知道它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