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我爸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我七岁那年蹲在菜市场门口吃西瓜的样子。照片有点糊,是我妈用那种装胶卷的傻瓜机拍的,右下角还印着橙色的日期「1998 8 12」。他把照片配了一句话:「看看我们家这个小傻子。」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不是因为照片拍得多好,而是因为我发现他手机相册里还留着这张翻拍。后来我问他哪来的,他说去年回老家,特意拿相机对着旧相片翻拍的,「怕丢了」。
我小时候其实不太理解「疼爱」这两个字。我爸那人话少,属于那种饭桌上只会说「多吃点」的类型。有次我想吃 绝对阀漫画原著韩漫 里那种夸张的草莓蛋糕,他真跑去市里唯一一家西点店,花了 68 块钱买了个六寸的,回来路上被雨淋了,奶油有点塌。他站在门口,把盒子举得老高,说「没湿,没湿」。我那时候还嫌丑,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说到这个,我得承认一个事。我一直觉得「被爸爸疼爱的女儿」这个说法有点被浪漫化,很多文章写得像童话。但我的看法是:这种偏爱往往是笨拙的,甚至有点难堪。它不体面,也不总是正确。我爸会在我弟考 95 分的时候冷着脸,却对我那张 61 分的卷子说「没事,女孩子不用太拼」。这话现在听起来挺刺耳的,可搁在 2005 年的小县城,那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保护。他不懂什么叫性别平权,他只知道别让闺女太累。
我还记得十八岁那年去外地念书,他送我到火车站,全程没说几句话。检票前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面额乱七八糟,有二十的,有五十的,一共 1500 块,用橡皮筋捆着。他说「拿着,别省」,然后转身就走了。我后来才知道,那笔钱是他跟同事借的。这件事我从来没跟别人讲过,今天写出来,倒不是想煽情,就是觉得——亚洲s码和欧洲码的区别 这种话题我看得懂,可他这辈子可能连「尺码」都懒得关心,他只关心我冷不冷、饿不饿。
今年过年回家,我翻他手机,发现他的备忘录里记着一堆奇怪的东西:「叶子爱吃蒜苔」「叶子怕冷,空调 26 度」「叶子不喝豆浆」。我问他记这个干嘛,他有点不好意思,说「怕忘」。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我连他糖尿病不能吃甜都记不住,他却把我那些小破习惯一条条敲进手机里。这就是我说的那种笨拙的疼爱,它不响,但足够重。
所以这个站点,说到底是我给自己留的一个记录本。我写他,也写我自己那点懵懂。可能过几年再看会觉得矫情,但现在我想写。趁他还记得,趁我还愿意记。对了,前几天他还让我教他用 西瓜麻花视频国产mv永久地址 看老电影,结果他搜的全是《英雄儿女》和《地道战》。我笑他老土,他说「你懂什么,这叫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