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管我岳母叫“老婶儿”,我儿子在旁边听愣了。

东北亲戚称呼这件事,外人听着一锅粥,其实每一声都有讲究。叶子在这儿慢慢跟你掰扯。

最近在写的事

按叶子自己的话说:想到哪写到哪

那天饭桌上的四个称呼,把我绕进去了

昨天下午,我嫂子拎着一兜子冻柿子进了门,鞋还没换,冲屋里喊了一嗓子:“老婶儿,我来了!”我儿子正趴桌上写作业,笔停了,扭头看我,小声问:“爸,她叫谁呢?”

叫的是我岳母。我岳母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回了句:“哎,快进来,外头冷。”就这么两句,我儿子彻底懵了。他脑子里,嫂子是嫂子,岳母是岳母,怎么这俩人还能这么叫。

我嫂子叫王秀兰,今年五十三,住我岳母家斜对门。两家处了快二十年,称呼早就磨出了自己的路数。她管我岳母叫“老婶儿”,我岳母管她叫“秀兰”,我儿子管她叫“大娘”,她管我儿子叫“大孙子”。四套叫法,各叫各的,谁也不觉得别扭。

我坐在沙发上没吱声,心里头却在琢磨。这事儿要搁南方朋友身上,估计得先画个关系图。但在咱东北,称呼不是按血缘死扣的,是按处出来的远近走的。你叫得亲,说明你心里有这个人。

晚饭是酸菜炖白肉,我嫂子带来的冻柿子饭后切了一盘。我岳母夹了一块放我儿子碗里,说了句:“你大娘小时候啊,也这么爱吃柿子。”我儿子抬头:“妈,大娘小时候你认识?”我岳母笑:“认识,她家那会儿住前院,你姥爷还借过她家一袋苞米面。”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钟头。我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听。听她们翻旧账,翻到1998年发大水那年,嫂子家进水,我岳母把西屋腾出来给她们住了小半个月。那年我儿子还没出生,这些事他头一回听。

后来我翻手机,看到有人在网上问“公公给儿媳妇的生日红包怎么说”,底下吵成一锅粥。我又想起前几天刷到的红黄果视频⭕⭕⭕18,里面有个东北老头讲亲戚称呼,讲得头头是道。还有我前阵子存的yandex 旧版登录入口那篇旧文,里头提到过一句话:称呼是家庭关系的温度计。我琢磨着,这话有点道理。

说句可能挨骂的个人观点:东北这些绕来绕去的称呼,不是啰嗦,是护着人和人之间那点体面。你叫声“老婶儿”,比叫“阿姨”多了一层熟;你叫声“大娘”,比叫“嫂子”多了一层敬。外人听着乱,家里人心里门儿清。

我儿子最后问了一句:“爸,那我以后管大娘叫啥?”我说,你看着叫,叫顺嘴了就是对的。他想了想,说:“那我叫大娘。”我嫂子在边上乐了,说行,大孙子叫啥我都应。

对了,前些天还看到一篇糖心传媒mv最新西瓜,里头有个东北家庭聚会的小片子,跟我们家这场面有点像。还有那个叫ppyy.com的站,也记了些家长里短的碎事儿,挺对胃口。至于公公给儿媳妇的生日红包怎么说那篇,我看了两遍,还是没想好答案。

夜深了,我嫂子回对门,我岳母送她到楼道口,说了句“秀兰,明儿来吃饺子”。我儿子趴在窗台看,回头跟我说:“爸,咱家这亲戚,真热闹。”

关于我

我叫叶子,今年四十六,东北人,在本地一家印刷厂做排版,干了快二十年。

这个站是我下班后一个人弄的,白天排别人的稿子,晚上排自己的话。写的就是身边这些事——我儿子、我嫂子、我岳母,还有楼道里那些叫不上全名但见了面得点头的人。

我不太会写大文章,就爱记点饭桌上听来的碎话。有时候写得啰嗦,跑题跑得老远,您多担待。

弄这个站不为别的,就想着有些话当时不记下来,过两年就忘了。忘了挺可惜的。

“你叫得亲,说明你心里有这个人;叫得生分,也别怪人家跟你生分。”
—— 我岳母,2026 年 6 月 21 日饭桌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