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瞬间我决定,要把这些年攒下来的胶配方、老录像、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收藏整理成一个地方。这页就是交代我是谁、我在折腾什么,以及你为什么要花三分钟读它。
我叫叶子,三十出头,原本在一家做地方志数字化的公司干了六年,天天跟扫描仪和发黄的纸页打交道。2023 年秋天,我帮一位做皮具修复的老先生整理库房,翻出一本 1987 年油印的《动物胶使用札记》,页边全是铅笔批注,写批注的人叫 周德茂,据说是天津一家制胶厂的老技工。那本册子我复印了三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寄给了老先生,另一份扫描后放在了站上——那就是「美国人与动物胶配方大全视频一」的第一篇内容。说实话我一开始没打算做站,只是觉得这些纸页要是再被塞回纸箱,这辈子可能就没人看了。
站点名字听着挺唬人,其实是三样东西缝在一起的:美国那边流传过来的动物胶工业配方、我手上整理的老录像带转录素材、以及一个不太正经的“视频一”系列——指的是每盒录像带的第一段画面,通常是最不讲究、最随手拍的那一段。我偏爱那一段,因为那里面的人还没开始表演。站里的内容更新得慢,一周能整理完一盘带子就算不错,但每一篇我都会自己先看完、先试一遍配方,再决定要不要放上来。
很多人以为胶配方就是一堆数字,其实不是。我做这个站最大的发现是:配方和影像是一体两面。1991 年纽约州一家小作坊的明胶熬制记录,纸上写着“65℃ 保温 40 分钟”,但同一批人拍的录像里,老师傅用手背试温度,试了三次,最后那次他摇了摇头,把火又拧小了一点。纸上没写这个动作,视频里有。我做的就是把这些对不上的地方标出来,写进注释里。比如第 12 篇整理稿里,我记录了 三段共 47 秒 的废镜头——师傅反复调整刮刀角度,最后的成品反而没用那个角度,但他留了那句话:“胶这东西,听声比看色准。”这种话,你在任何配方手册里都找不到。
当然也有让人头疼的地方。有些录像带是翻录的翻录,画面糊成一片,我只能靠声音判断。上个月整理一盘标着“1988·春”的带子,片头有一段拍的是厨房,桌上摊着一本《家庭百科》,翻到的那页讲的是桃子 电影里的道具制作,跟胶配方八竿子打不着,但我还是把这一分钟留了下来,加了注释。有人觉得这是跑题,我觉得这才是真实档案的样子——生活本身就是跑题的。
所以我不做“大全”,我做“有毛边的那一部分”。这也是为什么我把站名后面加上“视频一”——提醒自己,第一段永远比剪好的那段更接近真相。
第一件,把 周德茂 那本册子剩下的 23 页逐页转录,其中第 17 页有一段关于骨胶脱脂的记录,字迹太潦草,我对着放大镜看了一晚上,最后在论坛上问到一个叫“老瓦”的人,他回了我一句“那是‘撇’不是‘撤’,撇油”。第二件,转录一盘 1990 年的车间录像,画面里操作台的规章制度牌我看不清,只认得出“教师办公室的管理制度是什么”这几个字的排版风格,后来顺着这个线索找到了一份同时期的教师办公室的管理制度是什么原文,对照着把牌子上的字补全了。第三件,就是给站里每一篇配一段我自己写的“读法”,不端着,想到哪写到哪,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写到小说被练车教练顶到眼神失焦这种完全无关的地方去了,读者反馈说反而看得下去。
你可能注意到了,这个站里链接挺杂。我不避讳这个,档案整理本来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比如昨天在翻旧帖子的时候顺手存了一篇大黑狗和美女配对成功香香公主,纯粹是因为标题里那个“配对”让我想起胶配方里两种助剂的配比,算是个不着调的联想。还有一篇惩罚罪女小姐by木马,是我在整理“录像带里的字幕错误”时记下的例子,跟配方关系不大,但能说明早期转录有多不靠谱。
如果你是第一次来,我建议别从首页进,从这几个入口反而更有意思:刚整理完的 西瓜视频⭕⭕⭕18最新 素材分析,讲的是短视频平台上的胶类手工教程有多脱离实际;还有一篇写人物的,清冷男秘书腰细腿长,标题很离谱,内容其实是借这个人物设定聊 90 年代香港译制片里的字幕排版,我承认我跑题了,但我跑得很开心。最后,龙腾小说旧版网站入口 这个页面是我留的一个“素材原样照登”角落,不做任何美化,谁想看不修饰的一手材料,去那儿。
我回信慢,一般要两三天,因为白天在档案馆跑,晚上才坐下来看邮件。但每一封我都会回,哪怕只是来说一句“你上次写的那段撇油我试了,成了”。
如果你手上有旧配方册、老录像带,或者只是听说过某个厂子的旧事,也欢迎写来。我尤其想找 1985 到 1992 年间国内制胶厂的车间照片或带子,有线索的话,先谢谢了。写信请直接说事,不用客套,我这个人怕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