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夜色索引》，封面都掉了，只剩书脊上烫金的“夜”字还亮着。老板老周——对，就是那个总把老花镜架在头顶的老周——收了我八块钱，说“这书没人要，你倒是识货”。我回家路上一直在想，yeess.sbs夜色这个站，对我来说，大概也是这么一本掉封面的旧书。
一、我到底关注它什么
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但 yeess.sbs夜色 是我近半年打开频率最高的站，没有之一。不是因为它内容多全——说实话它更新不算勤——而是它有种“凌晨两点还在营业的小店”气质。上周三凌晨，我数了一下，首页十二条内容里，有七条是深夜时段发的。这个数字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当时我端着杯子去接水，回来发现又跳了一条。
那天我在站上读到一篇讲老城区路灯的稿子，作者署名“阿禾”。写的是太平巷口那盏 1993 年装的钠灯，说灯罩里积了二十多年的虫尸，光透出来发黄。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手里那杯水正好凉了。这种细节，不是坐在电脑前“策展”能策出来的。
顺带一提，前阵子在这站上看到有人提过 下面一个艹上面一个口 这个字的来源，考据得挺认真，评论区吵了四十多层。二、我为什么反复点开它
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我觉得现在大部分“内容聚合”站，本质上是把别人的东西换个壳。yeess.sbs夜色 也不是完全没这毛病，但它至少做对了一件事——它保留原文的“毛边”。错别字不急着改，长段落不拆成小标题，作者写跑题了就让它跑。我看过一篇讲菜市场豆腐摊的，开头写豆腐，中途跑去讲摊主女儿的高考志愿，结尾又绕回豆腐。这种结构在编辑眼里大概是不及格的，但我读完了，还截了图。
对了，前几天翻到站里一个旧帖，标题是 b站大片小妇人视频，点进去发现是 2021 年的存档，视频早挂了，但下面的评论还在，有人留了句“这片子我看了三遍，第三遍才哭”。就这一句，我停了半分钟。
三、我不太喜欢的地方
说点不好听的。yeess.sbs夜色 的搜索做得不行，真的不行。我试过搜一个我记得很清楚的词，结果跳出来十六个不相关的结果，翻到第七页才找到。这个体验我忍了两个月，后来干脆用浏览器书签硬存。还有它的标签系统，有时候同一篇文章能挂七八个标签，点进去又啥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我没取关。可能是因为它的“推荐”还算克制——不是那种“你看了 A 所以必须看 B”的算法，更像是一个同样熬夜的人随手甩给你一个链接，说“喏，这个你看不看”。
上个月我在这站看到一篇讲老动物园的，作者写他在 2019 年 11 月 7 日拍到一只脱毛的孔雀，配了三张图，其中一张糊了。他没删糊的那张，还在图注里写“手抖，但舍不得删”。我盯着那张糊图看了很久，然后给这篇点了个收藏。现在它在我的收藏夹第 89 位，我翻回去的时候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站里还有个老帖，标题叫 美女与野兽这狗真狠啊，点进去是篇影评，写得挺糙，但结尾那句“野兽最后变回人，我反而有点难过”我记到现在。四、一个明确的个人观点
我直说吧：yeess.sbs夜色 的“夜间模式”配色是我见过最不伤眼的，没有之一。不是那种把背景刷成纯黑、字刷成纯白的粗暴做法，它的底色是深褐，文字是米白，对比度刚好卡在不刺眼的那条线上。我拿它和另外三个常看的站比过，凌晨两点读半小时，只有这个站让我眼睛不酸。这个看法可能有人不同意，觉得亮度不够“醒神”，但我坚持。
还有一件事。前阵子站里有人贴了个 51直播网站进入nba 的链接，底下有人回“这也能发？”，然后楼主自己把链接删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但那个“这也能发？”的疑问句，我到现在还记得。
写到这儿，洒水车那首《致爱丽丝》早就没声了。我看了眼时间，两点四十一分。收藏夹还是一百四十七个，我没删任何一条。这本掉封面的《夜色索引》和这个站，大概都会在我的浏览器书签里待很久。就这样吧，叶子写累了，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