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昨天下午那场排练。橙北这个人,我之前只在别人的嘴里听过——有人说她是“高干文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有人说她排起戏来六亲不认。我本来对这种评价半信半疑,毕竟校园里捧人的话听多了会起茧。结果我四点半到看台,五点钟她准时出现,手里拎着一个掉漆的橙色保温杯,杯身上贴着“1vn 第七场”的胶带标签,字是她自己写的,歪歪扭扭。她站定之后第一件事不是讲话,是蹲下来把跑道边的矿泉水瓶一个一个踢到垃圾桶旁边,嘴里数着“一、二、三……九”,踢完九个才抬头说:“好,开始。”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九”是她们排练的传统——每场开排前清掉九件碍事的东西,不管是瓶子还是杂念。这个细节没人在文章里写过,我是亲眼看她踢的。我个人的观点是:这场 1vn 排练真正好看的地方,不在“一个对多个”的戏剧冲突,而在橙北那种把混乱一点点码齐的耐心。很多人写校园高干文,写的是权力和光环,可我昨天在操场看到的,是一个人在坏掉三盏大灯的场地上,用手机闪光灯当追光,把二十六个人的注意力重新拢回来。这事儿比任何金句都具体。散场的时候我听见陈遇——就是借我书那位——对沈砚说:“今天第七场比第五场稳。”沈砚回:“橙北把顺序调了。”就这两句,我记了一路。
对了,散场后我绕到看台后面,发现那张被踩了六脚的排练表还贴在柱子上,橙色荧光笔的字被雨水晕开了一点,“橙北”两个字变得毛茸茸的。我没撕,让它待着。下次再有人路过,兴许会和我一样,被这张破纸拽进另一场校园的、操场的、1vn 的、高干的、关于橙北的故事里。絮叨完了,八条链接都在上面卡片和下面页脚里,你自己挑着看。别客气,就当是我踢进去的第九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