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这张表是怎么来的
九月第一周,周校长在办公室说了一句:“大家商量个值日轮流吧。”没人反对,也没人特别愿意。后来王秀兰拿了一张 A4 纸,照着往年教研室的做法,列了七项:烧水、擦桌、倒垃圾、拖地、擦黑板、关灯锁门、会议室茶水。七个人抽签,一人一天,轮着来。
第一天轮到谁,谁就拿着那张纸看半天。有些项其实早就做完了,比如烧水,李建国七点十分就干了;有些项写了但没人真做,比如擦窗台——北京十月沙尘不大,窗台看着也不脏。一张表的命运,大概就是这样,一边被执行,一边被因地制宜地忽略。
职责写细是好事,写太细就会变成吵架的素材
十月中旬改到第三版的时候,加了一条“值日老师需要在下班前确认饮水机水源关闭”。赵敏当场就笑了,说这跟“离开工位请关闭电脑”有什么区别,写了等于没写。她主张表上只留三件事:水、垃圾、门,剩下的谁看见谁弄。
吴老师不同意,说“谁看见谁弄”最后就变成“谁老实谁弄”。她举了个例子:十月八号那天,垃圾篓满了,办公室五个人进进出出,最后是来借订书机的陈晨倒的。陈晨是新来的,她那天一共倒了三个篓,还说“没事没事”。
一张值日表真正在管的,往往不是那个被排上名字的人,而是没被排上、但恰好路过的人。 —— 我们办公室十月的一次闲聊,忘了是谁说的
我的观点:按姓氏排班是最偷懒的做法
说实话,我反对一开始那种按姓氏笔画排序的方法。姓“安”的永远在月初,姓“周”的永远在月末,看着公平,其实把所有人的课表、通勤、家庭情况全抹掉了。赵敏那句“按课表轮”说得对,虽然这么做会麻烦一点,得对着每个人的课表核一遍。
还有个更实际的麻烦:十月二十号那周,孙浩值日,正好赶上家长会从下午开到六点半。第二天早上他补扫,动作很大,扫把碰倒了一个水杯。没人说什么,但地上那滩水一直留到中午,谁经过都绕着走。
一些还没答案的问题
第一,值日到底算不算工作量。课时量能算,值日不能算,那它凭什么占掉下班前的二十分钟?第二,值日表应该贴在哪里——饮水机上被水汽熏,门上被门吸撞,贴群里又没人看。第三,那个每周一次“擦会议室茶水”的项,到底是谁在擦,我到现在也没见过。
这些问题我暂时答不了。所以这篇笔记更像一份记录:记下李建国每天早到烧水、吴老师在日历背面画勾、陈晨倒完了三个垃圾篓还摆手说没事。
如果你也在办公室值日这件事上折腾过,也许下面这几篇旧笔记里有你遇到过的影子:日本水蜜桃美白乳——这篇是聊办公室抽屉里那些半瓶半罐的日用品,和值日这件事八竿子打不着,但写的时候我莫名其妙想起那张表;另外还有子域名ip二级查询,纯粹是当时查打印机网络留下的记录。
哦对,还有几个是之前读者留言里问起来的,我顺手记在这里:蜜桃味热恋陶桃叶擎小说、红桃vip 口令、蜘蛛直播小狐狸录屏抠、红桃mv解说日本,以及麻花豆mv国产片网站永久。这些链接和值日职责没有直接关系,只是我的站内归档,放在这里方便翻。
最后一点絮叨
那天我把饮水机上卷边的值日表拍下来,发给了隔壁办公室的朋友。她回了一句:“我们那的表早没了,反正每天都是那几个人在干。”我看了半天,觉得这话比任何制度文本都说得清楚——值日轮流职责最难写的,不是职责,是“轮到”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