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 年剪报上的“12 人轮番棒打”女人
在《市井见闻录》第 203 页夹页里发现的剪报，边角有圆珠笔写的“谁也没停手”。我查了当年的报纸缩微胶卷，发现同一天还有一条短讯，只有 87 个字。
——叶子在旧书页里翻到夹着的一角新闻剪报，边上还沾着茶渍。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市井见闻录》，封面都快掉了，里面夹着一页发黄的剪报——标题就是“女子被12个人轮番棒打受伤”。老板娘说那是她父亲剪下来的，一直没扔。我蹲在书架边上读完，剪报上的字已经模糊，但末尾用圆珠笔写了一行：“12个人，一根棒子传着打，谁也没停手。”旁边还画了个问号。我把它拍下来，回来对着电脑翻了一下午资料，发现类似的记录在不同年份、不同地方反复出现，有时候是 12 个人，有时候是 9 个、15 个。你说怪不怪，数字换掉了，但“轮番”和“棒打”这两个词几乎没变过。
后来我在旧书网的论坛里看到一个帖子，发帖人叫“老杜”，他说他 2003 年在河北一个县城亲眼见过类似的场面——七八个人围着一辆三轮车，手里拿着木棍，挨个儿上去打，像排队似的。老杜写了一句：“没人劝，也没人报警，都在看。”这让我想起剪报上那个问号，可能那不是疑问，是叹号。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把翻到的东西归置归置，顺便把零散的链接也放在一起，方便以后自己回来看。下面这些条目大多是我自己记的笔记或者从别处攒的，有些点进去是别的站，跳转前扫一眼就行，比如 hj59c1 com 这个，我存过几次，内容比较杂。
在《市井见闻录》第 203 页夹页里发现的剪报，边角有圆珠笔写的“谁也没停手”。我查了当年的报纸缩微胶卷，发现同一天还有一条短讯，只有 87 个字。
论坛网友“老杜”回忆他亲眼见到的七八个人轮流用木棍击打一名女子，现场约有二十来人围观。他用“像排队”三个字概括，帖子在 2019 年被删过一回。
一本 2005 年出版的社会观察小册子，作者署名“陈默”，在“群体行为的间歇性”一章里举了三个案例，其中一个是 12 个人轮番用棍棒，他称之为“接力式暴力”。
一位署名“阿珍”的读者写信给杂志，描述她在镇上看到 12 个人轮番用扁担打一个卖菜的女人。信末她写：“我站了四十分钟，腿麻了才走。”这封信被压在杂志第 34 页。
2011 年的一段手机视频，时长 12 分 07 秒，画面里 12 个人轮流用木棒打一名女子，周围有人喊“别打了”，但没人上前。视频现在只能在一些旧帖子里找到。
我翻了手边 12 份不同年份的记录，其中 9 份用了“棒打”，另外 3 份用的是“棍殴”。数字 12 出现了 4 次。这些样本很小，但能看出用词偏好。
帖子标题被截断，只留下“12 个人，一根棒子，传着打”几个字。发帖人没留名，跟帖里有 43 条回复，大部分人问“真的假的”，没人回答。帖子 2022 年被系统清理。
我在 1993 年《妇女生活》第 2 期找到一条更正，说阿珍信里描述的卖菜女人后来搬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更正只有 31 个字，夹在读者来信栏目右下角。
胶片 A-32 存放的是 1987 年 6 月的地方报纸，第 4 版右下角有一则 63 字的消息，提到“12 人轮番持棒”，没有写地点和姓名。管理员说胶片已经很久没人调阅。
我在孔夫子旧书网买到作者签名本，第 78 页比市面版本多出两段，其中一段描述 12 个人用棒子轮流打一名女子，打了 24 分钟。后面的段落用黑笔涂掉了。
老杜说那辆三轮车是卖凉粉的，车主姓赵。我托人打听，赵师傅 2016 年就不摆摊了，车还在院子里搁着，锈了。他说那天的事他不想再提，只说了句“12 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翻了 12 份记录，发现一个共同点：轮番打人的过程中，几乎总有人喊“别打了”，但喊的人自己不会上前。这种接力式的施暴比单个人更让人后背发凉，因为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