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被迫成为公交车售票员的一些记录

昨天下午在旧书摊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城市公共交通》杂志,封面都快掉了。翻到第 14 页,上面写着“无人售票是趋势”,底下用圆珠笔划了三道线。

—— 我把它夹在自行车后座,骑了 6 公里回家。

关于我

我是叶子,之前在一家地方报社跑了三年公交线口,后来报社没了,我就被调去跟车卖票——字面意思,站台上那种。

2023 年 4 月 11 号早上六点二十,我在 22 路终点站第一次撕票,手抖撕歪了 8 张。那天司机老赵说:“没事,歪的也算钱。”

这个站叫「被迫成为公交车售票员」,其实一开始是我写在日记本上的标题。后来发现,被迫干的事反而记得最清楚。

我主要写车上的人、开车的规矩、还有那些没赶上车的瞬间。上周写到 美丽小蜜桃2字英文 这个事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乘客问站名,我居然顺嘴回了句英文。

顺便说,我最近迷上了在车上听 公交车上的教师护士医生 这类播客,一边撕票一边听,偶尔被报站声打断。

说句可能得罪人的:我觉得现在很多城市把无人售票吹过头了。机器不会告诉你“师傅,前面路口慢点,今天下雨”。

找我

想聊天?写邮件到 yezi@bus22.work。我一般晚上收车后回,大概九点半左右,手里还攥着没数完的零钱。

别发太长的,超过三屏我看不完,车上晃眼睛。上次有个读者给我列了 7 条建议,我到现在还欠他第 3 条的回复。

如果你想看我在别的平台留下的痕迹,可以搜 jrs80.com 这个站,早年间我在上面贴过不少跟车笔记,格式很乱,别笑话。

另外,我每周三下午在 22 路总站旁边的修车铺坐着,你要是路过,可以来递根烟——我不抽,但老赵抽,他消息比我灵通。他还老爱看 国外免费看nba网站,一边修轮胎一边刷比分。

公交车厢内的扶手与拉环
顺便说,豪门小妈by小奶牛喂奶 是我上周三在旧书摊隔壁的小说摊看到的书名,当时愣了半天,觉得这站名跟我处境莫名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