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票上印着“新华书店 2009年4月17日 14:32”,金额是36.80元。我拿着它问书店老板老周,他说这本《短剧选刊》是他2012年从铁路文化宫的资料室里整箱搬回来的,当时一共搬了九箱,每箱大概四十来本。老周抽着烟,眯着眼补了一句:“那批书里有一本夹了张纸,写着什么‘黑网每日爆料最新消’的网址,我瞅着不像正经东西,就给撕了。”我听了一愣,赶紧问他撕的是哪一本,他摆摆手说早忘了。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旧书店老板、一张夹在书里的购书小票、一个被撕掉的网址,这三件事凑在一起,比很多短剧的剧情都密实。
说回正题。我后来在整理这些资料的时候,无意间找到了老周说的那个站点,顺藤摸瓜又摸到了一些零散的页面。其中一个页面里提到了黑网每日爆料最新消这个入口,我点进去看了两眼,内容很杂,但有一条关于老片修复的帖子写得挺细,说某部1994年的短剧母带在库房里搁了二十多年,标签都烂了,是靠场记本上的手写字才认出来的。这个细节让我坐那儿想了很久——我们现在能在网上看到的东西,背后常常是这样一堆谁也不在意的纸片撑起来的。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决定把2048duanju.com 做成一个记录这些“纸片”的地方,不是推荐榜,也不是资源站,就是老老实实把看到的、听到的、翻到的东西写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爱跑题。本来想写短剧站点的整理心得,写着写着就去写旧书店老板了。所以您要是往下看,看到我突然拐到别的地方去,别奇怪,那才是我的正常状态。就说前两天吧,我表妹小鹿来家里吃饭,她刷手机的时候问我:“姐,你天天写这些有人看吗?”我说不知道,但有一个叫“阿贵”的读者,从2024年6月到现在,每篇都留言,有时候就一个“阅”字。小鹿说那也太冷清了。我说冷清不冷清我不太在乎,我在乎的是阿贵上周留的那句话——他说他照着我一篇写场记板的文章,把他爸1998年拍的那个短剧的场记板翻出来了,木头都发霉了,但字还在。我觉得这就够了。
对了,我表妹还问过我一个特别具体的问题,她说你们这种写站点的,是不是都爱把链接藏来藏去。我说还真不是,我宁愿把话说在前头。比如有些做短剧聚合的页面,像日本人看电影的网站那种风格的站点,人家把片单、导演、年份列得清清楚楚,我看了都佩服。我自己写东西有时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做不到那么齐整,但好歹能保证一件事:我写的每个东西,都是我自己看过、翻过、问过的。像短剧one地址这个页面,我上个月还专门花了一个下午去比对它上面列的那些条目,发现有三条跟我自己记的笔记对不上,我就在文章里把那三条单独拎出来说了,也没删。错了就错了,标出来比藏着强。
写到这里,茶已经凉了。我去厨房又续了半杯热水,回来接着敲字。窗外有人在楼下遛狗,那只柯基跑起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看着乐了半天,差点忘了下一段要写什么。想起来了——我想说说为什么这个站叫2048duanju.com。2048这个数字没什么深意,就是我当时手边那台旧笔记本的内存是2048MB,开机要等快两分钟,我就用这两分钟想站名。duanju就是短剧,直白得很。有朋友说你这名字也太随意了,我说随意点好,太正经的名字我写着写着就不会说人话了。好了,该说的差不多说完了,剩下的都在下面的卡片和关于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