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交代场景。6月27号晚上十一点，我去城南一个旧厂房改的排练厅，看两个刚满18岁的女孩排双人啦啦操。穿黑色训练服的那个叫小满，扎高马尾的叫阿禾，俩人从高二搭伴到现在，满打满算两年零三个月。地上铺着三块拼不齐的体操垫，墙角堆着七个不同颜色的花球，其中一个是她们自己用旧T恤剪碎粘的。
我原以为就是随便看看，结果小满直接来了个托举——阿禾踩着她的大腿根一蹬，整个人翻上去站她肩上了。说实话我手心出汗了，那厂房顶灯晃得厉害，地胶还有一处翘边。阿禾下来后第一句话是：「刚才左手多抓了半秒，你节奏乱了一拍。」小满点头，没辩解，重新调了站位。那一刻我挺受触动，这跟台上那种掐着点笑的表演完全两回事。
这个mv之所以让我想写，是因为它不打算假装成年是个轻松的事。全片三分半，前四十秒全是排练失误——掉花球、踩错步、托举晃一下又稳住。导演是她们艺校的师兄，姓阮，九三年生的，拿一台二手索尼A7拍了整整四天。我在现场看到他的分镜本，第12页用红笔写了一行字：「不要笑得太满，留一点怕。」这句我记到现在，真的。
有人会问，双人啦啦操有什么可拍的？我直说：市面上大部分运动题材mv都在拍「赢」，拍高光、拍逆光慢镜头、拍一起喊口号。这支片子倒过来，拍的是托举之前那半秒钟的犹豫，拍阿禾把重心交出去的那个眼神。我觉得这比任何口号都更接近18岁。18岁成年不是领了张证就突然稳了，是你知道可能会摔，但还是把手伸出去。这话可能有点矫情，但当时在现场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聊点实际的。这支mv预计八月底上线，全长3分12秒，配乐是阮师兄找朋友做的，底鼓采样自排练厅那台旧空调的嗡嗡声——对，就是那种嗡嗡声，他们录了十七遍才挑出一段能用的。小满膝盖上现在还留着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6月20号那次托举没接稳摔的，她说懒得遮，留着当纪念。
写累了，扯远一句。如果你也爱看这种带点笨拙劲儿的记录，可以翻翻我之前整理的 蜜桃免费小说阅读 里那种不加滤镜的叙事，还有 9.1.高清素材网站 上的一些粗剪素材，我还挺常用。对了，排练间隙小满给我推荐过一个叫 黄瓜和水蜜桃 的栏目，说里面有些画面跟她想要的那种「汗湿透但依然站着」的感觉很像。
最后说一句我的看法吧，可能不太讨喜：这支mv如果为了「好看」去剪掉所有失误镜头，那就废了。成年礼这种东西，好看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点没藏住的笨拙。小满和阿禾都同意这个剪法，我挺意外的，也挺高兴。18岁成年双人啦啦操mv，每周更新进度，我会继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