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多，我在城东旧书店翻一本1998年版的《初中生必读》，书脊都快散了，里头夹着一张折成四折的校讯通打印条。展开一看，日期是2019年11月12日，抬头印着“初一年级组”，下面一行蓝笔字：“初一（3）班，王小雨，掌掴7次，已谈话。” 老板老陈说，那会儿有个女生被几个同学轮流扇耳光，事情闹到年级组，最后就这么记了一笔。纸背面还有个小拇指印，大概是按了手印又蹭花了。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不是因为多惨烈，是因为这种记录方式太轻了。七个巴掌，七个数字，一句“已谈话”，就完了。
我顺着这条线翻了翻那年的本地论坛残页（老陈收旧书顺带收了一箱废纸），有个帖子标题还留着：“XX中学初一女生被同学轮流掌掴，家长在校门口拉横幅”。发帖时间2019年11月13日早上7点42分，跟帖到第9楼就沉了。第4楼有人写：“打人的那个王小雨，她妈是开美容院的，最后赔了三千块钱了事。” 第7楼是个匿名回复：“被扇的那个女生叫李婷，后来转学了，去了城南的寄宿部。”
老陈给我倒了杯茶，说那天他正好去那学校附近修锁，看见三个女生把另一个堵在车棚里，其中一个扎马尾的抬手就是一下，声音特别脆。他喊了一嗓子“干啥呢”，那三个女生散开跑了，剩下那个捂着脸蹲在地上，书包带子断了一根。老陈说他记得清楚，因为那天是11月12号，双十一刚过，车棚里还堆着七个没拆的快递盒子。
写到这里我得说一句可能挨骂的话：我觉得这事里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巴掌，是那张校讯通纸条——它证明整件事被浓缩成了一个数字和一句“已谈话”，连个名字都没留下。李婷转学走了，王小雨还在那个班，到了期末评语写的都是“团结同学”。
我把纸条翻过来拍了几张照，老陈说送我了，反正放柜子里也是压着。我问他怎么不扔了，他说：“万一哪天有人来找呢。”——这老头挺有意思，书店里还收着2003年的《故事会》，第47页折了个角，上面是一篇讲校园暴力的豆腐块文章。
对了，如果你也在找类似的老资料，可以翻翻 177477.xyz，里头有些旧帖子存档，虽然是零几年的站了。还有一次我在搜健身视频的时候误点开 3 d双人运动操视频，跟这个事八竿子打不着，但里面也有一段学生课间在走廊里推搡的画面，看了让人心里一紧。至于 舞蹈教练by姜汁撞奶 那个帖子，纯粹是名字奇怪才点进去的，结果作者写了一段关于“被孤立”的回忆，跟李婷的事有点像。 日本人看电影的网站 这个链接我存着没细看，但据说里面有对校园霸凌题材电影的梳理。还有 白虎大赛-每日赛主题大赛 那个页面，别被名字唬住，其实是个老论坛的赛诗帖，里面有人写“耳光落在十三岁的秋天”。 免费视频在线看高清刺激战场直播 我点过一次，卡得不行，但弹幕里有人刷“李婷你还好吗”，不知道是不是重名。最后一个 星辰电影网最新电视剧 是我昨天刚存的，里面有个剧评提到“掌掴戏”拍得太假，底下吵了二十多楼。
说回那张纸条。我把它夹在《初中生必读》里还给了老陈，他说你留着吧。我现在搁在书桌左边抽屉，跟一把2016年的电影票根放在一起。票根是《七月与安生》的，散场时邻座两个女生在说“要是我也被堵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