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讲清楚一件事：昨天翻硬盘的时候，我本来是想找另一段素材的。结果翻到一个叫「18岁成年人的快乐mv短片」的文件夹，创建时间是 2019 年 6 月 9 日凌晨 1 点 12 分。点进去，第一支视频 3 分 42 秒，封面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2019 年 6 月 8 日，下午四点零几分，市三中操场。阿哲举着一台屏幕碎了一角的二手手机，绕着跑道跑了三圈，就为了拍一个夕阳从教学楼后面慢慢掉下去的镜头。跑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差点吐了，因为中午吃了两包辣条。
那片子里最打动我的，其实是周小满在旧书店二楼念了七遍同一句歌词。她坐在靠窗的木凳上，面前摊着一本 1998 年版的《海子诗选》，嘴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句「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第七遍的时候她直接放弃了，说算了，念白就念白吧。那个「算了」被留在了成片里。
我觉得这支片子最厉害的地方，是它根本不像一支 mv。没有调色，没有稳定器，剪辑点也经常卡在奇怪的地方。但李默在第 47 秒回头比的那个「耶」，把整支片子撑起来了。他不知道镜头在拍，就因为听见有人喊他名字，条件反射地回头笑了一下。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也喜欢这类老素材，可以看看我之前整理的 亚洲大片b站永久入夸克，还有 永久在线看国产大片灬一，都是些我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的东西。最近还迷上了对比，顺手存了 韩国vs日本免费直播 和 欧美大片无删减高清 两个链接，口味杂，但看着开心。
说回正题。我的观点可能有点气人：这支短片之所以让人觉得「快乐」，不是因为它拍得多好，恰恰是因为它拍得够烂。晃动的镜头、对不上的口型、背景里黄老板打瞌睡的样子，这些瑕疵拼在一起，反而比任何精致的成片都真实。精致的东西让人看，粗糙的东西才让人想起自己。
硬盘坏过一次，数据恢复花了 380 块。恢复出来的 14 个片段里，有 6 个是对着墙拍的，其中 3 个连声音都没录上。但那个黑屏 39 秒的废片我留着了，因为里面阿哲一直在喊「再来一遍，这次一定行」。那天最后也没行，但他喊得挺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