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家那台老笔记本的风扇响得像要起飞。屏幕上是第 68 分钟，比分 1 比 1，我手里捏着半罐早就没气的可乐。
事情是这样的——上周三晚上，表弟阿哲在微信上甩给我一串字：91看球直播免费看，后面跟了一句「哥你试试，别老开会员了」。
我试了。真的试了。但试完以后，我一晚上没睡好，问题反而更多了。
先说个具体的事。那天我打开的第一个页面，加载条卡在 87% 将近四十秒，我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冒出很奇怪的问题：这 87% 是谁在数？
后来画面终于出来了，画质大概 720p，还算能看。解说是个嗓门偏高的男声，会在角球的时候突然拔高八度，我听着听着反而踏实了。
我顺手还翻了几条站点里的东西，比如那篇讲亚洲国产午夜羞羞羞ai的稿子，写得很随意，像日记，我居然看完了。
还有一篇护士和医生在办公室交流，标题起得挺实在，内容却绕了很大一圈，我看完还是没抓住重点。这让我更困惑了。
我承认，我对「免费」这两个字有偏见。我总觉得，凡是打着免费的旗号，背后总得有个什么东西在悄悄换成别的东西。
但阿哲不这么想。他说，哥，你就是想太多了，能看就行了。他今年大二，看球是靠在宿舍床上，一边啃泡面一边看。
我们俩为这个争了大概二十分钟。他说我不接地气，我说他太随便。最后谁也没说服谁，他说了句「算了」，然后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以后我又去翻了翻别的页面。有一篇弄潮我的小哥哥mv1080，标题长得拗口，我点进去，是为了看它到底想说什么。
说实话，这篇我被带跑题了。本来是研究直播的，结果在一个 MV 的页面里待了十几分钟，脑子里全是别的事。
这大概就是我一直没想通的地方——我到底是在看球，还是在看一堆别的东西？
还有一次，我在站点里点到一篇叫b站9.1直接看的东西，介绍写得挺诚恳，像熟人之间的微信转发。
我的个人观点是：大多数「免费观看」的承诺，其实是在拿你的耐心做交易。这话我知道有争议，阿哲肯定要拍桌子。
但我的理由很具体。上个月我为了看一场周末的联赛，前后换了四个入口，其中两个页面卡死，一个自动放起了我没点过的东西。
那一刻我确实有点火。不是气网站，是气自己——我明明在找一场球，怎么变成了找入口？
写到这儿，我顺手又点开了巜被隔壁驯服的妻子，纯粹是因为标题里的那个「巜」字，我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是啥。
你看，我又跑题了。叶子这个人就是这样，写东西爱拐弯，一拐就拐很远，拐回来的时候已经忘了本来要说什么。
不过有件事我确定：我还在用那个页面看球。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解说那个嗓门高的男声，听着像隔壁看球的大叔。
这算不算一个理由？我也说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