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球直播改名叫什么了
马克教我用手机看球,结果自己先睡着了,还打呼。我只好把声音关掉,看字幕猜比分。
第9天晚上,马克在厨房煎鸡胸肉,忽然扭头问我:“叶子,你说咱俩这算不算被关出感情了?”油烟机轰隆隆响,我没听清,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把铲子一撂,笑了。
马克教我用手机看球,结果自己先睡着了,还打呼。我只好把声音关掉,看字幕猜比分。
楼下那对刚搬来的小夫妻,天天在阳台吵架,马克说他们吵得很有节奏感,像在唱rap。
社区发的隔离通知单我截了三次图,生怕丢了。马克翻个白眼说:“姑娘,你手机内存比我脑容量都大。”
跟马克一起看短视频,一个老太太穿粉色蓬蓬裙跳舞,评论区吵翻了。马克说“她高兴就行”,我觉得他说得对。
我解释了半小时中文亲戚称呼,马克最后总结:“你们家每个人都有一百个名字。”然后他管我外婆叫“boss”。
我们为看什么片僵持了40分钟。他要看枪战,我要看文艺片,最后各看各的,他戴耳机,我戴耳机。
马克刷到一个瓜,非要跟我分享。我听了三遍才听懂,他说他其实也没懂,就是觉得热闹。
他打开冰箱门那一瞬间的表情,我笑到蹲地上。后来他自己偷偷尝了一块,说“还行,就是有点上头”。
马克提议用石头剪刀布决定,结果他连输五把,最后一跺脚说:“你们中国人手气都这么好吗?”
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声音很低。我假装睡着,其实一直没关灯。第二天他多煎了一个蛋给我。
下午三点,他收拾行李,我假装看书。他出门前回头说:“叶子,你做饭真的很难吃。”然后笑了。
他走之前写了句“Thanks for the 14 days, potato girl”。我问他为啥叫我土豆,他说因为我老缩在沙发里。
我是叶子,住在杭州,平时接一些翻译的活,也帮人写产品文案。这个站是我自己弄的,没什么商业目的,就是想有个地方放一些长一点的东西。
马克是我大学同学的朋友,搞音乐的,来中国两年了。隔离政策下来那天,他正好在我家吃饭,社区一个电话,他就没走成。14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够把一个人的习惯摸清。
我写东西很絮叨,老跑题,朋友说像在听人聊天。我觉得这样挺好,聊天不用端着。这个站叫“发现好内容”,其实大部分内容都是我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不一定好,但至少真。
“你没法在14天里真正了解一个人,但你能在14天里了解他煎蛋放不放盐、睡前洗不洗脚、以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沉默还是唠叨。”—— 叶子,第13天写在备忘录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