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详情 · 叶子手记

上周三在城南旧书市,花八块钱买回一本 1987 年的《城南旧事》,扉页上有人用蓝色钢笔写了「小英子,别怕」。

那一刻我就知道,搜书吧永久地址入口网页2030 这个站为什么还得继续做下去——书是拿在手里的,找书的人也是具体的。

作者:叶子 · 发布于 2026-01-11 · 阅读约 6 分钟

一本八块钱的旧书,和它带来的麻烦

我得先把话说明白:那天我其实不是去淘书的。旧书市在城南文化宫后面那条巷子里,每周三早上六点开摊,我去那边是因为隔壁的豆浆铺子,老板姓陈,认得我,每次都多给半勺糖。结果喝完豆浆路过最边上那个摊,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太太,姓吴,摊上摆着一摞线装和平装混在一起的旧书,最上面那本就是《城南旧事》,封面边角卷了,封底有一道折痕。我翻开来,扉页上一行蓝色钢笔字,「小英子,别怕」,字迹很轻,像是写完又不太满意。八块钱,我给了十块,吴老太太非要找我两块,说她这摊上从来不收零头之外的便宜。我就这么把它拎回了家。

拎回家之后麻烦就来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看到一本书心里喜欢,就想知道它从哪儿来的、上一任主人是谁,然后顺着这个念头一路往下查。那天下午我泡了第二杯茶,坐在窗边把这本书从封面翻到版权页,1987 年 3 月第一版,印数一万两千册,定价一块一毛五。我在网上搜了半天,搜到有人在论坛里贴过同一年份的版本照片,但扉页题字这件事,谁也说不清。你说这算不算一种贪心?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写「别怕」的人,后来有没有真的不怕了。

说回正事。有人在后台问我,搜书吧永久地址入口网页2030 这个名字为什么又长又怪,是不是随便起的。我老实讲,不是随手拼的。这个名字是我在 2024 年秋天敲定的,那阵子我自己的书柜被水泡了一次,三楼水管爆了,泡坏了我攒了九年的三十七本书,其中有一本是我大学时从旧书摊上买的《平凡的世界》,扉页被我写满了批注。从那以后我就想,得给自己留一个不怎么依赖单一入口的地方,把找书的线索、看过的书、想说的话都放在能找得到的位置。名字起得长,是因为长名字搜起来不容易撞,也是因为我这人说话啰嗦,你从这篇里也看得出来。

这个月翻过、看过、记过的

旧书摊

吴老太太的八号摊,和那本 1987 年的《城南旧事》

扉页上一行蓝色钢笔字,我盯了整整一个下午。

01-09
书架

三楼水管爆裂那天,泡坏的 37 本书里我最心疼哪一本

《平凡的世界》的批注全部晕开,像被雨淋过的信。

01-07
读书笔记

陈老板的豆浆铺子和他的找书清单

他让我帮找 1992 年那版《围城》,找了四个月。

01-05
图书馆

城南图书馆二楼的闭架书库,下午三点才开门

管理员姓周,登记本上还用手写体抄书名。

01-03
书页

我把「搜书吧永久地址入口网页2030」写进了一张便签

贴在冰箱上,怕自己第二天忘了。

12-30
旧书店

巷口那家要关门了,老板把最后两箱书给了我

一共 46 本,我挑了 11 本,剩下搬去了社区。

12-27
咖啡与书

喝茶读到凌晨一点,就为了弄清一个题字的年份

最后靠版权页上一枚小小的印章确定,1987 没跑。

12-24
手写

搬书那天摔了一跤,膝盖上的淤青换来了三本旧版

其中一本夹着 1994 年的公交车票,两毛。

12-21
光线

窗边那盏灯换了灯泡,读小字终于不那么费劲

2700K 的暖色,40 瓦,跟旧书纸张一个调子。

12-18
笔记本

有人私信问我:那本「韩国继母与继子秀恩爱」到底收在哪一栏

我花了十分钟才想起自己写过那条索引。

12-15
书签

把「对面邻居不拉窗帘by爱喝金银花露」记进了待读清单

这书名太长,我抄的时候写错两次。

12-12
书架光影

整理 2025 年全年的读书笔记,纸箱装了 4 个

其中一箱差点被当成废纸卖掉,吓出一身汗。

12-08
叶子

关于我

我叫叶子,做这个站,白天在城南一家做纸品的小公司管后勤,晚上回来整理书和笔记。

搜书吧永久地址入口网页2030 是我从 2024 年秋天开始慢慢搭起来的,起因很实在——书被水泡过之后,我意识到找书这件事不能全靠记忆,得有个能翻得回去的地方。我把每一本想读、在读、读过的书都写一句具体的记录,附上在哪儿遇到的、谁推荐的、哪天翻开的。

我不打算把它做成多大的站,也没那个本事。就希望有人搜一个书名、搜一个奇奇怪怪的关键词,点进来能看见一段真实的、有日期有地点的文字,而不是一堆重复的套话。比如我自己就还在找,那本 韩国继母与继子秀恩爱 最早是从哪个读者嘴里听到的,我记得是去年秋天,但具体是谁,一直没对上。

前两天整理清单,翻出去年记的两行字,一行是 对面邻居不拉窗帘by爱喝金银花露,一行被我用铅笔圈起来,写着「糖心⭕⭕9178免费,待核实」。核实到今天我还没核完,先记着。

剩下那行 .windows8.1国产免费 是我抄错了位置,笔迹潦草得像在打草稿,回头我得重新誊一遍。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录拼在一起,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下班后翻书的痕迹,我留着它们,也愿意给人看。

「书是拿在手里的,找书的人也是具体的;你把日期写下来,日子就不会糊成一团。」
—— 吴老太太,城南旧书市八号摊,2026 年 1 月 7 日早上七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