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XX》,封面都掉了。我蹲在靠窗那个书架旁边,膝盖顶着水泥地,翻到第 46 页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页边用蓝黑钢笔写了一行小字:“这块没看懂,先跳。” 那本书定价 1.25 元,扉页盖着“南京西路旧书店”的章。我最后没买,但把那行字拍了照,存在手机里——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一块没看懂。
所以这篇东西,大概就是一堆“没看懂”的合集。
比如我最近一直在琢磨 日本b站mv看大片 这件事。说起来挺怪的,我明明对“看大片”没什么执念,但那天在朋友家沙发上,他投屏放了一段 2019 年在大阪拍的花火大会,画质糊得不行,镜头还抖,我却盯着看了 17 分钟。朋友说你这叫“低清沉浸”——我不太信这个词,但我确实在那 17 分钟里没摸手机。这算不算一种答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后来我自己在 浴室里洗澡后砰砰砰 拿手机重放那段视频,声音开到最大,楼下的邻居敲了两次天花板。我赶紧关了。
你看,问题就出在这:我总在“想明白”和“先关掉”之间来回横跳。
上个月在 麻花精选mv西瓜视频_ 上刷到一个做旧书修复的博主,叫“老周”,直播间里他用镊子夹起一片棉纸,动作特别慢,屏幕上有人刷“急死了”,他也不理。那场直播我看了四十分钟,只学了怎么调浆糊——面粉和水的比例大概是 1:4,水温 60 度左右,他说“太烫就熟了,太凉就散了”。你看,这种细节我记到现在,可我连他修复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都没记住。这算不算另一种“没看懂”?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只对“过程”有瘾。
前几天翻 程季恒陶桃小说免费阅读 的评论区,有人把男女主角的每一句对话都截出来做时间线,从第 3 章到第 61 章,整整 47 张长图。我点进去看了两张就退出来了,但退出来之后又有点愧疚——人家花了这么多工夫,我连个赞都没点。后来我在 杏坛社区 看到一个帖子,标题是“你们真的会把一本书读完吗”,底下 200 多条回复,最高赞的那条只有四个字:“很少读完。”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说实话,我觉得“读完”这件事被严重高估了。
我不是在给偷懒找借口。我的意思是,有时候一本书最有价值的时刻,恰恰是你读到一半合上的那一下——你在脑子里跟作者吵了一架,然后决定先放着。这种“未完成”的状态,比硬着头皮翻完最后一页更有生命力。当然这话说出来肯定有人不同意,我在 jxx1595.com 的留言区就被人怼过:“你这就是给弃书找理由。”我认,但我还是这么想。
可能我就是个喜欢在门口徘徊的人。
前几天我妈给我发了一条视频链接,标题是 特警爸爸每年爆肝儿子,封面是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给一个小孩系鞋带。我妈说“你看人家多有耐心”。我看了三遍,第一遍觉得感动,第二遍觉得摆拍痕迹重,第三遍开始想——为什么我们总需要这种“每年一次”的仪式感来确认某种关系?我是不是也这样?想了一晚上,没想出来。第二天早上起来,把视频转发给了我爸,配了一个笑脸。他回了个“收到”。就这两个字。
你看,我又跑题了。
回到开头那本 1987 年的《XX》。我后来查了一下,那个作者 1993 年就去世了,书只印了 3000 册。页边那行蓝黑钢笔字的主人,大概率也已经是另一个年纪的人了。我想说的是,我们留下的那些“没看懂”,有时候比“看懂了”更长久。它像一颗种子,不知道在哪一年会被另一个蹲在书架前的人捡到。那个人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反正我现在还是困惑的,但困惑着也挺好——至少说明我还在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