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迫 做 题 · 独 立 记 录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数学精编》,封面上还留着上一个主人的圆珠笔字:“阿司匹林,一天三次。”

然后我就站在那排书架前想了很久——做题和吃药,到底哪一个更算“被迫”。这个站是我的草稿纸,每周更新一些想不明白的事。

最近写下的

备忘

1987年那本习题集上的圆珠笔字

11月19日 · 拍了照

跑题

为什么旧书店老板总在下午三点泡茶

11月17日 · 问了两次

困惑

阿司匹林和“免费阅读”放在一起到底啥意思

11月15日 · 继续想

记录

一个晚上做完七页证明题的代价

11月13日 · 手很酸

被迫做题by阿司匹林免费阅读 · 每周更新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数学精编》,封面都掉了,扉页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阿司匹林,一天三次”,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第 47 页。我翻到那页,是一道立体几何证明题,空白处留着一行小字:“这题我做了四十分钟,最后发现辅助线画错了。”

那家旧书店在城南老街 12 号,老板姓周,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泡一壶茉莉花茶,茶叶放得特别多,苦得我每次只喝半杯。我拿着那本书站在书架前,忽然觉得“被迫做题”这个词特别具体——不是抽象的压力,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铅笔芯断了三次,橡皮擦得纸面起毛,最后还是没做出来。

“我站在那儿把第 47 页看了两遍,忽然觉得做题这件事,跟吃阿司匹林一样,都是先苦后……可能还是苦。”

说句可能不太讨喜的话:我觉得“免费阅读”这个说法放在做题这件事上,本身就有点自欺欺人。时间从来都不免费,草稿纸要钱,铅笔要钱,那个下午本来可以拿去看日本双人瑜伽高清mv西瓜视频的,也算一种消遣。但做题的人往往一边抱怨,一边把下一道题抄下来——这种矛盾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想通。也有人推荐我去看b站国产大片有哪些推荐,说至少不用动脑子,我还没试。

至于“by阿司匹林”,我猜可能是个笔名,也可能只是那本旧书主人的随手标记。我在网上搜了一圈,搜到一篇讲“被大臣群殴强行拖上龙椅”的帖子,点进去发现是历史段子,跟做题毫无关系,但读着读着就忘了自己本来要找什么。这大概就是我写作状态最诚实的样子:跑题,然后承认跑题。还有个连载叫在无限流里面被塞抹布了不会飞的天。,名字长到我一口气念不完,但设定确实让我想起那些被截止日期追着跑的夜晚。

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个站叫“被迫做题by阿司匹林免费阅读”。说实话,我也没完全想明白。可能就是某天晚上我在 11 点 47 分合上电脑的时候,脑子里同时冒出了这三个词。后来看到一篇争议挺大的吃瓜情侣泄密爆料,下面吵成一团,我反而更确定了:很多事没有标准答案,做题也是,写东西也是。

我书桌上现在还放着那本 1987 年的《数学精编》,第 47 页夹了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我自己写的:“辅助线画错了没关系,至少铅笔是真的。” 另外,有个朋友一直在找私下辅导by肉色小水饺txt,问我有没有资源,我回了一句:“先把手上这道题做完再说。”

这个站每周更新,更新什么不一定,能确定的是:我还会继续在这家书店里翻旧书,继续被周老板的浓茶苦到皱眉,继续把没想明白的问题写下来。如果你也有过“做题做到一半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刻,大概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关于我

我叫叶子,现在住在城南老街附近,每天下午会去一家叫“周记旧书”的铺子待上一个小时。我在做这个站之前,做过三年教辅编辑,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别人做的题、改别人写的解析。

做这个站的原因很简单:我发现自己对“做题”这件事有太多没整理清楚的想法,与其在脑子里打转,不如写下来。写下来之后发现,跑题的部分反而最像我自己。

我不用社交媒体,也没有读者群,这里就是一个人的草稿纸。每周三更新一次,偶尔会拖到周四,但不会断。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我做的每一道题都在证明我不够聪明,但停下来不做的每一分钟都在证明我不够努力。”
—— 某本旧习题集第 47 页空白处,未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