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两点四十，在惠新西街南口的一家肯德基。我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掏出那张改了三次的课时表，用红笔把周三晚上七点半划掉，改成了六点。原因很简单——小曾妈妈发微信说孩子最近数学有点跟不上，想加一节课，但又不想太晚。
我算了算，从青旅坐公交过去要四十分钟，来回车费加一起不到五块。这五块钱够我在早市买三个西红柿和一把小青菜。穷游这回事，不是天天去看风景，更多是算着硬币过每一天。
说实话，我觉得家教是穷游里最不浪漫但最踏实的一种挣钱方式。你在mv国内网站永久http上刷到的那些“说走就走”的漂亮话，我不太买账。走当然可以走，但饭得吃，下个月的青旅床位费得交。
上周末教的是四年级的小宇，他坐不住，读《夏洛的网》读到第三页就问我蜘蛛是不是昆虫。我愣了一下，说“它其实是蛛形纲”，他哦了一声，然后认真在书页边上画了一只八条腿的蜘蛛。那瞬间我觉得，一个小时的课时费里，至少有二十分钟是值得的。
跟我一起住的考研姐姐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你把时间卖给了别人，就得给自己买点回来。”所以每次备课，我都会顺手记下学生的小动作——小曾爱转笔，小宇爱抠橡皮。这些细节攒着，攒多了就知道从哪儿使劲。
对了，前两天翻到教育片十八岁的流水线的讨论，底下有人问“教育到底能不能改变流水线上的年轻人”。我想了很久，没有标准答案，但至少在我这儿，一个初二女生今晚能多弄懂一道几何题，这件事本身就有意义。
下午四点半，小曾妈妈又发来一条语音，问能不能把周六上午也排上。我回了个“好的”，然后打开手机地图算了算路线，发现从她家到下一个学生家要倒两趟车。得，周六又是奔波的一天。但晚上回到青旅，能喝上姐姐分的那半包挂耳，就觉得还行。
顺便说一句，我经常刷51cg.com找些零散的家教信息，也会看18岁女孩饺子太粉嫩了这种帖子换换脑子。没什么高深的目的，就是过日子嘛，东看西看，顺手记下来。